姜近晚盯着徐崇嘉看了一会儿。
男人温和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肮脏至极的心。
居然直接把薄小寻定性成品行败坏虚荣心强的坏孩子了。
薄小寻只有四岁。
徐崇嘉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也好意思?
“这孩子的父亲是公众人物,不方便接送孩子上下学,所以一直是司机代劳,但这不代表孩子的父亲没时间和孩子做饼干。”姜近晚说道。
徐崇嘉眉头蹙得更深:“你怎么知道?”
姜近晚没有回答。
而是继续说道:“而且这孩子也不是没有妈妈,他的父母是隐婚状态,不想被外界的人知道,所以才没有出面,实际上他的父母十分恩爱。”
徐崇嘉握住了姜近晚的肩膀,很用力,带着威胁之意。
“晚晚,茵茵是我的小侄女。”
所以,你怎么能够站在别人那边?
还这样直接下我的面子?
后面的话,徐崇嘉不说,但姜近晚懂得,她笑了笑,反握住徐崇嘉的手,将其拿开。
“我知道啊,正因为她是你的小侄女,我们才不能随意冤枉人,这样对徐家的名声不好,崇嘉,我可都是为你着想啊。”
徐崇嘉抿了抿唇,虽然不开心,但也只能附和姜近晚。
“你说得很对,可你怎么知道他父母的情况?”
“巧了,我和薄小寻的妈妈是朋友,昨天去他们家做客,看着他的父母亲自带着他一起做饼干的,我还帮忙了呢。”
徐崇嘉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姜近晚这行为,显然是在打他的脸。
“你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我那么多朋友,你怎么都认识得过来?再说了,她选择隐婚,我也不能告诉你她是谁啊,不然就是出卖朋友了不是?”姜近晚笑盈盈的。
“怎么,你不相信啊?昨天我也学习了一手,可以现场做出同样口味形状的饼干来,为薄小寻证明清白。”
徐崇嘉盯着她看。
这两天屡次被姜近晚打脸,他心头对姜近晚已经很生气了。
既然如此——
徐崇嘉笑笑:“好啊,我还从来没有尝过你做的饼干。这下我和小朋友们都有福气了。”
这是让她去做的意思。
姜近晚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流转的那种不友好的气息。
但是外人看来,却觉得他们很恩爱。
徐崇嘉好温柔,她也好贤惠,可以现场做饼干。
“这里有现成的工具和用料,可以直接做。”工作人员立即上前说道。
姜近晚去烘焙房之前,揉了揉薄小寻的小脑袋。
最终,她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了饼干,那模样那口味和薄小寻带来的,一模一样。
徐崇嘉强忍着怒意,笑着说道:“原来是个误会,茵茵来,给这位小朋友道歉。”
徐茵茵气得咬牙切齿的,狠狠地瞪了姜近晚一眼。
“我才不要给他道歉!姜近晚,我讨厌你,这辈子你都别再想嫁给我叔叔了!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徐茵茵骂完跑开了。
徐崇嘉道:“晚晚别生气,小孩子口无遮拦,我回头教训她。现在她一个人跑开了很危险,我先去看她了。”
“好的,你去。”姜近晚笑得温柔,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