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一听实在是绷不住了,直接笑着说道:
“王爷这是故意戏弄申屠赤?”
“他是来使团请了王爷,如今好了,也欠使团一个人情!”
“可是他若没有来请使团的大夫,自己痊愈了,岂不是会继续加倍难为使团?”
杨行凡没有往日的随意,直接冷声道:
“本王什么都不做他申屠赤就不会难为使团了?”
“再则,就算这次是钱昭恰好救了他,相信我,他也只会加倍为难使团!”
“骨子里本性就是排斥梧国人,怎么会因为一次就改观了?”
宁远舟听了以后直接反驳道:
“王爷,申屠赤作为一城之主,怎会如此背信弃义?”
“如今,使团安排大夫前去,也是众目睽睽,他会做的如此绝情么?”
杨行凡摇摇头否定了宁远舟的说法:
“宁堂主,你还是不够了解他!本王虽然不了解他,但他作为安国昭节皇后的侄子,显然是一直没有被重用,如今刚刚被启用,就恰好是许城驻守将军,恰好是我们梧国使团来的这几天上任!”
宁远舟震惊的看着杨行凡:
“王爷的意思是,这是有人特意做此安排?”
杨行凡点点头,宁远舟继续不敢相信的猜测的语气说道:
“就是因为他鲁莽,并且是先皇后的侄子,一般人也不能动他?!!”
任如意听了直接看着宁远舟:
“宁堂主,说话还请注意,申屠赤哪怕是先皇后的侄子,和先皇后又有什么关系?!”
宁远舟虽然知道了任如意是朱衣卫的事实,可是对外的事实是朱衣卫前左使任辛是杀了先皇后被安国通缉的,宁远舟以为自己提到先皇后让任如意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想了想说道:
“任女官,宁某也是突然想到,并无其他意思!”
“不过,既然是先皇后的唯一喜爱的侄子,申屠赤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想到,是她教导无方!”
任如意听后直接走上前来到宁远舟的身前:
“不得对昭节皇后无礼!”
看着宁远舟惊讶的表情,任如意知道自己失态了,她故作镇静的说道:
“使团如今马上就要到安国,不能对安国的皇族无礼,隔墙有耳,被人听到,岂不是会给使团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