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错步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进屋子。
盛渡则是将金钱剑拿出来:“道长,我们是来给你……”
“谁让你动这个的东西的?花萝呢?”章锡看到金钱剑的时候,瞬间暴怒,一把将金钱剑抢在手中,剑尖直指盛渡咽喉:“说,你是从哪弄到的这把剑!”
“道长,你这个……我们是好心,”盛渡双手高举,苦笑着往后退:“这个东西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我问你花萝呢?你把她怎么了?”
“道长,这是法治社会,我能把她怎么着?她好好的,我们就是单纯的来给你送这把剑,姐……你说句话啊!”
盛渡被剑逼的连连后退,只能求助。
“道长,你这木钉是柳树吧?”时雾骤然在屋里问道。
章锡脸色大变:“住手,你别乱动!”
他急匆匆的跑回房间。
屋里摆着一具棺材。
棺材前点着一对白蜡烛,地上放着火盆,烧了点纸钱,周围的地上都是稻草,除此之外,屋内没有一件家具摆设。
时雾站在棺材前。
静敛单薄的背影却透着肃杀的气场。
听到脚步声,定冷的眼尾敛起:“定尸钉以桃木上佳,柳木次之,看你这定尸钉的成色,应该是新鲜的柳树现做的吧?”
“你知道定尸钉?看来也是道宗的人!”章锡的气色缓和了些:“不错,这就是柳木钉,之前带来的桃木钉都用完了,就暂时用柳树代替了一下!”
“若是我猜的没错,你这柳木钉的取材,是村口那棵百年老柳树吧?”
“不错!曹大莽诈尸,我就用柳木钉将他的四肢订上,防止他再出来伤人!等花萝将我要的东西送到了,就用镇魂尺将他镇压超度,这样就彻底干净了。”
“彻底干净?”时雾戾冷浅笑:“道长是真没发现那棵歪脖子老柳树有问题吗?”
“……那柳树有什么问题?”
“百年柳树可随阴!!阴则邪灵生煞,你用它做定尸钉,那不是镇魂,是养尸!”
“胡说!”章锡打断她的话:“自古以来,桃木柳树驱邪镇尸,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怎么会有邪灵生煞这样的事……”
“哐当”
曹大莽的尸体突然抽搐的踢了一下棺材板。
盛渡吓的大叫,窜到时雾身后:“姐!”
“没事,就是起尸而已!现在不是晚上,阴气不足,他起不来的!”
“怎么会起尸呢?”章锡惊讶的走到棺材前:“我明明已经去了他的阴气了!”
“都说了是柳木钉的问题……”
“呼!”
一股阴风突然吹起了时雾耳边的碎发。
“咯咯咯,曹大莽,起来啊,起来咬死他们啊,咯咯咯……”
女孩诡异的话语伴着笑声,若隐若现的传入耳中。
时雾若有所思:“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章锡和盛渡都疑惑不已。
他们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