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说的话,蒙古的第二次西征乏善可陈,因为他们几乎全部都处于蒙古帝国的强势上升期。
成长的环境优渥,帝国的资源丰厚,这体现在他们几乎每人领军都有一个百战老将在身旁指导辅佐,而且蒙古的第一代精锐骑兵也还没有老去。
尤其是拔都的副帅速不台,是真真正正与铁木真一起并肩作战过的蒙古名将。
而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呢?
当时的东欧地区处于后基辅罗斯时期,分裂的罗斯诸国各怀鬼胎,彼此征战不休。
面对蒙古国的四大王子联军,罗斯诸国象征性的抵抗了三年后就纷纷做了蒙古治下的顺民。
至于再往西多瑙河流域的波兰、匈牙利等国,喊的震天响,但实际打起来基本就是比谁逃的快。
著名学者多桑就毫不客气批评过,说欧洲军队是“以少数携重甲之骑士,及无数半裸露之乡民,不知战术,不知服从,统帅不一”。
而面对当时欧洲的堡垒,蒙古远征军携带早期火炮以及各式投石机基本可以算是对症下药。
因此长子西征本质上也可以看作是对铁木真第一次西征成果的消化和掠夺。
只不过,在蒙古诸王子开始对西欧筹划的关键时刻,蒙古帝国大汗窝阔台死亡的消息从遥远的东方传了过来。
于是蒙古诸王子只能放下手头的所有战事集体东返,奔丧的奔丧,登基的登基,这次后浪们的集体出游就此也画上句号。
而窝阔台的死因也非常简单,就是喝酒喝死的,其间几乎不太可能有阴谋存在。
受限于酿造技术不太能产出高度酒,因此封建时代的贵族和君王几乎很少有人能够意识到酗酒是一种恶习,反而几近是一种美德。
最典型的就比如曹操就有饮醉作诗的习惯,而且还都写进了文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