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正义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被那些园丁拉着去看他们负责的区域,品鉴一下修剪的果树。
...
转了大半圈,有个人突然提到,
“你们看那个方向,不就是今天城里传来震动的方向吗?”
“说起来你们在天上演奏,有看见什么特别的吗?”
都是些八卦分子,植物园的生活很单调,总得找点新鲜话题。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结束回去了才听到的,回声官会处理好的。”
“对呀,你比起想那个不如想想这次的礼拜日能不能抢个好位置,下一个两双翅膀的就是你了。”
“你们音符唱诗班的位置更靠前一点,说不定就有机会长出新的翅膀,自己领一个班呢。”
那个园丁脸上满是羡慕,她也想站的更靠前,可惜自己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艺术。
“借你们吉言,”
...
“喂,新人,你也要努力呀,别想着一步登天啦,你这个作品只能待在外围,”
有个园丁对着前面一颗正方体的果树喊道。
那棵树像是有强迫症一样,剪的棱角分明。
飞在旁边修剪的人转头和她们打了招呼。
是一个看着25岁左右的男性,看着没有什么特征,平平无奇的一个人,气质也很温和。
他笑着打趣:“怎么就不能做梦了?做梦犯法吗?说不定我就直接长出双翼了。”
“是吗?那祝你好运,”
所有人都当那是玩笑话,站在边缘地区能得到青睐?除非是不出世的艺术天才。
“他就吹吧,除了国师之外谁做得到,”
“就是就是,”
国师...
“这次也是国师主持吗?哎,你那里有没有消息,国王来不来?”
我都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两个...
樊正义只能遗憾地表示不知道,觉得应该还是会像以往一样。
“这一任的国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没有听过他的信息,好神秘啊,”
“也许是在冲击更高层次的艺术呢,反正国师现在带领我们也在蒸蒸日上。”
黑猫,白猫抓得到老鼠就是好猫,那几个园丁很快就把这件事跳过去了。
樊正义没有回头,能感觉到那家伙还在看自己,会有这样目光的家伙肯定不是npc。
她看着植物园上方的供水管道,那些水道的源头都在远处那座巨型的王宫。
......
明亮璀璨的殿堂房间中,数十个的四翼统领飞在墙的两边,他们身穿铠甲,沉默的低着头。
房间中除了水流声之外就是一道清脆的脚步声,
那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奇怪的是天人们明明都听到了,但却全都不为所动。
房中心的喷泉前面站着一个人,他赤裸着脚踝踩在地板上,脚上的铃铛也随着他的走路发出声响。
有一个六翼正待在他不远处,
“城中的骚乱已经处理完毕,这是阵亡的回声官,”
六翼手中捧着一个盒子飞到男人的身旁,
男人手中拿着权杖转身看向那个盒子,里面放着的是许多美丽的宝珠。
他伸出手把最上面那颗大宝珠拿起来,
“这是四翼吧,”
“是的!”
男人看在宝珠上面反射映出自己,他随手一丢把那颗宝珠扔进了眼前的喷泉之中。
“倒进去吧。”
对方立刻听命行动,把剩余的珠子全部倒了进去,很难想象一个六翼居然会对一个看着像普通人类的男人这么毕恭毕敬。
要是那些民众看到估计会惊掉下巴。
“愿你们得享宁静,回归天空。”
游戏又开始了啊,这次的水平质量比上次的还要差呢,一上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目前没有寻找到逃亡的人类,是否下令戒严抓捕。”
“不要生气,他们都是我们的同胞啊,一切照旧即可。”
六翼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立刻领命退了下去。
...
六翼离开房间后,看着自己的属下们,
“如同往常一般一切照旧,”
四翼们脸上纷纷露出了奇妙的神情,有人冷漠,有人大笑。
“我们会好好的欢迎新人的,”
......
顷之国永远处于白昼,分辨时间可以看王官那里挂着的巨大指针。
樊正义唱完了一轮歌后,跟着其他的少女们飞回了钟楼,
接下来是她们的休息时间了,另外一队轮值的唱诗班,会代替她们飞过这条航线。
除了此处之外,还有城里各处的地方都产生了人员轮换。
原本正在工作的天人都回到家中准备吃饭休息。
在这段轮值的时间也是城中人最多最活跃的时候。
“新人,你也去休息吧,回声官会来植物园巡查的,不用担心你的作品。”
“好,”
男人点点头,朝着植物园的员工住所飞过去。
来“夜间”巡班的回声官,已经和运送着食物的小队一起过来了。
男人见到后顺便上去排队去领肉。
一个四翼回声官从他旁边经过,擦肩而过的功夫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张纸条。
男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拿到了肉就回房间了。
植物园都是单人宿舍,关上门后,随手就将拿到的肉给销毁掉了。
他拿出纸条打开,上面没有字迹,凭空从背包空间里拿出药水往上面滴。
水晕开之后,字便显现了出来。
「忒弥斯、白泽相关人士,除观察目标之外,格杀无论,」
「已发现忒弥斯祁耀出现在城中,身份人类近日引发骚动源头,被不明人士救走」
「拖延住其在城中的行动,等待大部队返回」
......
方安雅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的女人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
“行了,我好大喜功,不用一直念叨,回去我会领罚的,”
“我们在城里的人手不足,不要再做这种打草惊蛇的事了。”
“我们可是猎人,干嘛要和那些家伙合作,把我们扔在城里面,不就是想让我们当炮灰吗?”
“是你运气不好,抽到了天人的身份。”那个女人说完这句话便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