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既不愿意补足粮食和柴火,也不愿意搬出去,巴图表示,他们剩余的男知青会全部搬出去,让他一个人守着知青点好了。
刘凯旋本来还想周旋一下,说说缓和的话帮帮岳高,被冀来和恩和巴图一个犀利的眼神给震回去了,坐在一边闷不做声的看着岳高的表态。
白宇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和巴图、冀来坚定的站在一起,态度不言自明。
岳高嗫嚅着,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徒劳的抓了抓蓬乱的头发,长叹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
听完冀来幸灾乐祸的讲述,林冬至不可思议道:“他竟然没有闹吗?”
“闹什么,反正我们是横了一条心了,再这么下去,要么他走,要么我们走,反正是不能让他再这么懒惰下去了。”说完,他不忘幽默一把,“我们是革命同志,理当为他着想,帮他进步,改掉他身上的臭毛病,彻底地融入我们革命的大家庭里。”
林冬至笑着点点头:“你们做的很对,真优秀。”
冀来冲着林冬至骄傲的挑挑眉毛,高举手臂,伸出手掌,纵身一跳,在空中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引得林冬至趴在桌子上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