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他来找我求援,恳求我施舍点粮食给他,我本来不肯,但是我的妻子安娜看着他可怜,给了这个老家伙两车物资。”
男爵走过去,一把推开黄发男孩,薅掉牧师脑袋上的头罩。
“约翰·加尔文,是谁给你的胆量让伱蛊惑我的家人?”
男爵捏住牧师的脖子,逐渐让他喘不过气。
“够了,你这样他怎么说?”
阿纳哈德皱着眉向前一步拉开激动的男爵。
“我说了,夫人的行踪我并不知情。半个月前,我来向您求助食物救助那些难民,临走夫人向我借了一本教义。然后我就去了拜维斯,到了地方发现那里又开始闹瘟疫,所以我一直在来回赶路,今天才到这里。”
约翰·加尔文是个老人,脖子上被掐的出现一圈红印,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这个是什么?有这样的教义吗?”
男爵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揉的快要碎掉的纸团,小心的展开。
“永恒之火啊,你点燃我们的心,赐予我们光明。”
“请施与我们温暖,烘干我们的眼泪,焚烧我们的敌人,保佑我们的友人。”
“赐我母亲健康,惩罚我的父亲,助我完成使命。”
“你的教义就是这样蛊惑别人的孩子诅咒父亲吗?”
男爵瘫在石凳上,低着头,像一头被抛弃的野猪,任由阿纳哈德将纸条从手中抽走。
纸条上的内容阿纳哈德有点熟悉,看来剧情中男爵家的永恒之火信仰就是约翰·加尔文的教义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