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青微愕。
铃铛,大吉之兆,是姬昌赠与他的那枚青铜铃?
九青没有拿出铃铛,直言道:“此事与汝入卜殿有何关联?”
崇吉闻声。
一喜。
九青的语气,是有可能帮助他的,既如此,他也不含糊,紧忙告知:“余父亲欲要来朝,遂先写明此事告知余,并诉勿要参合朝歌之事,他会想办法让余入卜殿……但是第二日余父又送信来,说明他暂时无法来商,而根据我崇国在九国的细作报,蜚廉掌管了朝歌·外符牌,那想必还有一枚内符牌。”
说到内符牌,崇吉又望向九青。
“细作?”
九青却察觉其中问题。
崇国在九国有细作这件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为何九国能知晓蜚廉掌握了朝歌·外符牌,那岂不是说在朝歌,王、或者蜚廉的身边有九国的细作!
“八春,退后几步,警戒四周。”
跟在九青身后,身为护卫的八春闻声疑惑,不明所以,但还是警觉地扫视周围,后退几步……
崇吉不觉失言。
他本就是以利益相交,细作是何人,他也不担心说出来,这只是他的投名状。
“九青小卜来自九国,应当知晓九侯、九国大女之心…”不必明说,九青当然清楚,九侯既然同意大女来商,自然是做好了让大女为王后的准备,但事与愿违,自然会加以筹码,将大女抬为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