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间桐家的传承。
历代的间桐家主,在所经历的圣杯战争之中,与从者的关系,从来都是主导地位。
这与间桐家的魔术,有着很深的关系。
间桐脏砚虽然是个畜生,但不能否认的是,在魔术师的身份上,他是一个绝对的天才。
而令咒,则是他最成功的杰作。
依靠着这项杰作,不说令召唤出来的英灵唯命是从,马首是瞻,但基础的指挥还是不成问题的。
想到这,间桐剑臣幽怨的看着正在思索的刘邦。
这個与他相性极佳的汉高祖,是个绝对的奇葩。
身为从者的他,竟然!可以!免疫令咒!
这简直就是作弊!简直就是开挂!简直就是破坏圣杯战争的平衡!
身为即将成为间桐家第七代家主的人,间桐剑臣对刘邦,对自己从者的特性,很是愤满,但是并无卵用。
他现在能不能摆脱被间桐脏砚夺舍的命运,还得看邦哥的脸色。
想到这,看着还沉默不语,一言不发的汉高祖,间桐剑臣慌了。
他先是揉了揉被自己握住掌心的小手,然后对樱交代几句,让她一会儿看见什么都不要慌张。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站了起身,走到了正在思索的汉高祖面前,面色严肃,然后一个滑铲!跪在了他的身前。
双膝跪地,以头抢地的间桐剑臣,“厉声”道:
“祖宗救我,我身上流着的是汉家的血脉,我是您的子民,您一直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在您的庙宇上过香,我在您的尊像叩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