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朱庇特巴克(1 / 1)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打算下遗迹?”

从戴维的住所离开后,霍尔斯就搁那一直喋喋不休地劝说罗格。

“难道你对探索遗迹,找到上古神器之类的事情没有过幻想吗?”

“啊,我八岁的时候就幻想在遗迹里能够找到远古的神剑之类的。可是,当我意识到遗迹里有魔物和亡灵之后,就只想好好当个玩世不恭的王子了。”

“魔物和亡灵?”

“当然,你以为遗迹里只有友好和善的哥布林吗?”

“我们对哥布林的认识存在差异。”

霍尔斯告诉罗格,戴维所指的遗迹是一处古老的遗迹。那大概是奥卡兹立国以前的文明所遗留下的旧址。遗迹被大致划分为,表浅层,纵深层,以及来无回。

“来无回?”

“意思就是去了就无法再回来。”

此前,王国曾经组织冒险者前去探索过,但最大胆的步伐也只停留在纵深层。至于来无回,当王国陨落了一位圣级剑士后,就再也无人胆敢涉足。只有对生命没有留恋的人,才会奔赴遗迹,以一种神秘的方式与人间做告别。

“那位死去的圣级剑士是谁?”

“不清楚。那时我才九岁?”

“难道剑王和魔法王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

“如果你站在为君者的角度,会让王国的栋梁以身涉险?”

艾娜忍不住弱弱地问:“魔法水晶在表浅层就能找到吧?”

霍尔斯瞥了她一眼点头:“过去是,现在表浅层的水晶都被开采得差不多了。想要找到大块的能够用来打造魔杖的水晶,就得冒险去纵深层。”

“这对王子来说,肯定不成问题。”

罗格笑着说。

“大有问题!皮耶特根本就不会让我下去的。是吧,皮耶特?”

一直跟在众人背后,试图隐身的皮耶特被问话时,毫不犹豫地回答:“这绝对不可能,要是让国王知道,后果会很严重。”

“你看。”

霍尔斯摊手。

罗格看着皮耶特,他最近一段时间有尝试在这位剑圣身上复刻记忆,屡次尝试没有出货。由此罗格推断,记忆复刻至多只能跨越一个等级。那么,他现在应该去找些上级剑士和上级魔法师。

魔法师的等级提升,对罗格来说应该是最快速的路线。毕竟他只要做到复刻到一个上级魔法,就能晋升为上级魔法师。接着再从戴维的身上复刻圣级魔法,他就能非常快速地成长为圣级魔法师。

“霍尔斯,巴罗培有魔法师协会吗?”

罗格率先想到的是魔法师协会。

他记得,此前在和埃米尔的交谈里,有听到过这个组织。

“当然,我也是协会成员之一。在那里确实可以拓宽人脉,不过里面大概率都是巴克家的人了。想要找到友好的魔法师可不容易。”

“完全是因为你,他们才不会友好吧。”

“啊,难道你打算孤军深入?”

“不然呢,我将你当做投名状,兴许能在协会里获得一个至关重要的职位?”

“你还真是敢说。如果你只是过去看看,那我陪同倒也无妨。听说协会里最近新进了一批不错的魔法杖,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兴许能用这袋金币给你升级下装备什么的。”霍尔斯对艾娜补充道,“当然,女士免费。”

罗格还真的没有用过魔法杖。听说那是增幅魔法威力的神器,身为中级魔法师怎么也得拿一件吧?整天挥舞魔法剑还算哪门子法师。

就在三人边聊边走时,路边忽然摔出来一个人。

“你还敢出现!”

罗格看到,一位身强力壮的大叔将一位衣着破烂的青年推出店门口。

那位青年刚好就摔倒在路中央。

“都欠我多少金币了,还敢过来!”

“求求你了,我母亲她已经病的很严重了。”

青年不顾尊严地爬到大叔的身边,一把抱住对方的大腿,苦苦哀求着。

罗格抬头,注意到这是一家药店。

“那是巴克家族的人。”

霍尔斯点明了青年的身份,示意罗格不必理会。

罗格粗略地复刻了对方的记忆。

【你成功复刻了朱庇特·巴克的稀有记忆碎片*3】

【奖励:力量值+5】

记忆涌现。

画面里,朱庇特身着银色的铠甲,手拿长剑,正在和一位同样身着铠甲的人切磋。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须臾,对手摘下面罩称赞道:“不错的,你的实力已经够资格加入护卫队了。加入护卫队后,每个月有五个金币的报酬。”

【你成功复刻了朱庇特·巴克的稀有记忆碎片*3】

【奖励:体力值+5】

记忆涌现!

“什么,你的母亲是妓女?”

坐在审核台上的人看着手中的资料发出不可思议的叫声:“就这样的履历,你甚至不配当巴克家族的人!现在,就拿起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可是我需要这份工作,能否通融一番?”

朱庇特拿出三个金币,想要递给对方。

“拿上你肮脏的臭钱,给我滚!下贱的玩意!”

【你成功复刻了朱庇特·巴克的普通记忆碎片*3】

【奖励:敏捷值+5】

记忆涌现!

那是一间非常阴暗的屋子,除了简陋的家具外,什么东西也没有剩下。朱庇特·巴克趴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位面容苍白的妇人,那是朱庇特的母亲。这位妇人得了见不得人的疾病很久了,朱庇特将药水端到妇人嘴边,用木勺喂妇人喝药。

妇人的眼里没有神采,只是本能地将药服下。连咽也不咽下去。褐色的药汁顺着妇人的脖颈流下去,朱庇特慌忙伸手去擦拭。

“母亲大人,求求您振作起来。”

朱庇特害怕地劝说着。听到这话,妇人似乎有了一丝力气,将药水服下。接着她用极其虚弱的声音说:“孩子,让我离开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可是,失去了您,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唉,我可怜的孩子。”

“母亲,我这就去拿更多的药。相信我,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朱庇特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