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上国之前可曾剥削我们三韩?可曾夺我田地、淫我妻女、杀我父兄、掳我百姓,把我们的骨肉送去矿山当牛做马,以至于尸骸满谷,夜闻鬼嚎?”
“不曾!”
“天朝上国的军人现在可是为了我们三韩人摆脱倭人的淫威,而爬冰卧雪、甘冒枪炮,与凶残的倭寇浴血奋战乃至牺牲性命?”
“是的!”
“那我们三韩士绅百姓、军人学生、工农行商。告诉我,你们可愿意尽你们的一份心力,复我三韩故土、永奉天朝正朔?”
“愿意!”一片群情激愤的场面,场内的几个试图摆脱中国控制,力争三韩彻底独立的士绅不禁暗自摇摇头,但是也不能不一起举手高呼愿意,不然这韩奸的帽子就戴上了。心里暗骂金圣熙这个老匹夫,太过阴损,把复国和朝奉捆绑在一起问,一时之间谁能说不同意?这一声声愿意喊出口,今后再要反对朝奉天朝,那就是言行不一的小人了,丫丫个呸的。于是三韩的两大国策就此在全体起立、热烈鼓掌、一致赞同、无一反对的情况下圆满诞生。
这次演讲史称三韩的“国父三问”,三韩从此以天朝第一属国自居,对于后来光复的属国多有鄙视。虽然如此,吴宸轩对三韩军民不辞劳苦的在三个多月打通了西线两条贯穿南北的公路交通线,让国防军在三韩的洛东江前线以战代练,轮战练兵的计划顺利实施,一时间从丹东、满铺、惠山等地的铁路公路上中国国防军的军列军车如同走马灯一样来回穿梭,而两个空中优势联队六个轰炸机联队(其中四个是战术支援联队)也顺利的进驻了三韩南部的机场,没有空中优势和炮火优势的日军,只能在洛东江前线用他们三寸丁的身材和比他身高还略微超过的重炮炮弹抗衡,果然是死的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