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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三更,中途跟徐媛在朱雀街的摊上吃了些油炸大虾,喝了一米酒以示庆祝,所以回来得晚了。
刚开门,李洛就拿着披风迎了出来:“相公,今日结果如何?”
“明日一早去皇城南门看最终结果公布。”
“啊?这么晚都没出结果啊?父皇办事也太啰嗦了吧?”
夏商揉着落落的脑袋回到屋子。“哪有这么自己父亲的?虽不知结果,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想来明日的结果不会让人太失望。”
进了屋,将李洛送来的披风丢到一边,正准备去打水,落落已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看着落落的身板,端着水盆都有些吃力,夏商大为心疼,赶紧将水盆接过来:“以后这种事不要去做,相公自己来就好!”
李洛没有话,但神情有些暗淡。
夏商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想出言安慰,将将靠近丫头就摇着头:“相公不用了,妾身知道这都是为了妾身好,怕妾身犯病。但妾身不想被相公当做病人,以前都是别人照顾妾身,现在妾身想好好照顾相公。”
夏商拧起了眉头,不愿再继续下去,脚也不洗了,抱着落落直接躲进了被子里。
不多时,大大的衣裳甩得满屋都是。
房中灯火熄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弱弱的羞羞的声音传来。
“相公,莫要揉了,再怎么揉也揉不大的。”
“胡,现在你还在长身子,正该揉,要不了两年就能把相公憋死。”
“相公,你什么呢?羞死个人哩!”
“……”
“相公,妾身什么时候能生孩子?”
“又来,都这事儿等你身子好了再。”
“好好好,何时能好?妾身只想要个孩子。”
“但相公只想要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