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璧珺也发现了李观棋的异样,不禁醋意横生,悄悄的伸出手来在李观棋的臂上用力一拧。∷頂∷∷∷,..
李观棋吃痛之下,急忙收回神思,道:“这地上躺着的四位难道不是姑娘的属下吗?”
上官瑾咯咯一笑,不屑的道:“这么废物的人,怎么会是我的属下呢?”
李观棋皱眉道:“这些人既然不是姑娘的人,那姑娘来这儿是要干吗啊?”
上官瑾面色一冷,道:“当然是要报上次受辱之仇了!”
正所谓是者无心听者有意,上官瑾本来只是实话实,但是这话听在何璧珺的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银牙紧咬,再次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住李观棋的胳膊,迅速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阴阴的笑着道:“人家要报受辱之仇呢!你就不解释解释?”
李观棋赶紧抬手捂住何璧珺的手,苦笑着道:“姑奶奶,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先想想怎么渡过眼前的难关吧!”
何璧珺撅着嘴,道:“有贺子铭在,怕什么?这位柔柔弱弱的姑娘难道比刚才的那四个人还厉害?”
李观棋皱着眉头,道:“她可能并不是很厉害,但是他身边的那位道士可是口气大的很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何璧珺冲李观棋翻了个白眼,道:“随便一个江湖术士几句大话就把你吓着了?”
李观棋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的那名中年道士已是开口道:“丫头,再要胡言乱语,心道爷大耳刮子打你啊!”
“贺子铭!”何璧珺顿足怒道,“你替我上去打他几个大耳刮子,看他还敢不敢乱?”
“遵旨!”贺子铭答应一声,踏前一步,目中寒芒闪现,冲那中年道士沉声道:“亮剑吧!”
那道士并不拔剑,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贺子铭,这才缓缓道:“年轻人,看你的身法和剑术,像是木清风门下。”
贺子铭皱眉道:“正是家师!”
那道士呵呵一笑,回头冲上官瑾道:“这我就不明白了。木清风明明曾是你们上官家的第一快剑,怎么他的徒弟倒跑到你们的死对头那边去了?”
上官瑾尴尬的一笑,道:“此中曲折,晚辈也不甚了解!”
那道士哈哈一笑道:“我也懒得管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木清风号称天下第一快剑,刚才看了一下,这伙子的剑也确实不慢,倒激起了我的兴趣。他交给我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那道士完,“呛啷”一声把剑抽了出来,那剑如纸一般的薄,在风中不住的抖动,而他腰间的剑鞘中居然还有剑。
那道士轻剑在手,冲贺子铭笑着道:“伙子,我们来比比谁的剑更快吧?”
他面上笑容未停,话未完,全身已突地拔起,手中轻剑一抖,无数道剑影已罩向贺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