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夕月伏在贺子铭的背上,吐气如兰的道:“你就这么把他放这儿了?”
“不然还待怎的?”贺子铭皱眉道。
“万一他穴道开了怎么办?还是杀了的好!”宇文夕月实在不愿意让曾试图凌辱自己的人继续活在世上。
贺子铭摇头道:“我的是他的睡穴,没有人解穴,他起码要睡到天亮,还怕他跑了不成?快,怎么走?”
宇文夕月在贺子铭的耳边轻轻一笑,哈着气道:“这么凶干嘛?不杀就不杀好了。走这边!”
背上是软玉温香,耳边是俏语娇吟,放给一般人早已是酥掉半边身子了,可是贺子铭现在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宇文夕月的这些媚术反而让他没来由的生出一丝的厌烦,不耐烦的道:“哪边?”
“了是这边了!”
“这边是哪边?”
“这边就是这边了!”
一番对话下来,贺子铭彻底无奈了,只好举起左手道:“这是左。”又举起右手,道:“这是右。”
“我知道啊!”宇文夕月很无辜的道。
“那走哪边?”贺子铭憋着气道。
“这边啊!”宇文夕月的语气中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贺子铭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才缓缓的道:“左边,还是右边?”
宇文夕月没好气的道:“右边了!你早这么问不就得啦?还什么左手右手的,谁知道你是要什么?”
贺子铭只觉得胸中血气翻腾,差儿没当场吐出血来,当下不敢再什么,乖乖的背着宇文夕月向右边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佩服着李观棋:这跟女人打交道,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应付的来的。
等贺子铭和宇文夕月走远了之后,在距离王虎并不甚远的一棵树后的一个雪堆慢慢的炸裂开来,从里面缓缓的露出了夏柳的脑袋……
正当柳含烟在为李观棋昏迷过去而焦急不已的时候,两条人影自墙外跃了进来,前面的一人一身皱皱巴巴的锦袍,眉毛浓密、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嘴角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正是剃去了大胡子的赵正。在他身后的则是一身劲装的长公主李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