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道:“眼下幽州大乱,到处都是乱匪、蟊贼,红衣贼更是占据了南阳等几个军事重镇,马馆主空有一身本事,却不知报效国家,苏某认为,马馆主这间武馆的收成还算不错,也难怪对建功立业之事不感兴趣了。”
一旁的李浑也帮腔道:“苏兄说的不错,红衣贼在幽州作乱,即使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要上战场为国效力,这些武夫却只知躲在高宅大院中,整日对着木桩练武。”
“难怪一些世家子弟看不起这些武夫,归根到底不是他们身份低微,而是这群人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说到这,李浑露出一个不屑的神色。
但凡跑到武馆练武之人,都是有些血性的男儿,此时听到苏毅和李浑这么说,个个大怒起来,马彬也露出怒色,冷冷道:“你以为我们不想投军吗?我们愿意为朝廷效力,可那刘虞老儿却不愿意用我们。”
马彬看了眼身后的一众弟子,忿忿不平道:“我们也想报效国家,可朝廷却把我们当成草芥!我们吃亏就吃亏在不是世家子弟出身。这朝廷奸臣当道,苛捐杂税繁重,当官的都在鱼肉百姓,这种朝廷,我还保它做什么?”
他这番话若是传出去,只怕整个马氏武馆都会被官府夷为平地,可这马彬却怡然不惧。
“刘虞不用你,我用你。”苏毅看了眼马彬,也不隐瞒,只是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踢馆,实则是慕名而来,刚才与你交手的正是我麾下头号大将,你能和他打上百十个回合,实属不易。”
苏毅继续道:“你这次输了,我不要你的手,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到我麾下来,和我一起建功立业?”
马彬其实一直不甘心呆在武馆内当个普通的教头,就像苏毅说的,他练就一身本事,自然想有所作为,只是朝廷用人,讲究门第出身,除非出身世家或者傍上那些大人物,否则像他这样的升斗小民是很难出头的。
马彬其实也想过投靠南阳的田百万,只是这五斗米教初时起兵还打着为民请命的幌子,到的后来,五斗米教为了扩充势力,不断的拉拢一些山贼、乱匪,这些草寇嗜杀成性,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
五斗米教为了笼络这些山贼,对他们的暴行自然是不闻不问,甚至有些五斗米教的渠帅为了补充军粮,还带着红衣贼袭击村庄,抢夺百姓的粮食,久而久之,红衣贼的恶名也在各地传开。
马彬对五斗米教的这些作为很是不耻,故此一直蛰伏在城内,既没门路报效朝廷,又不愿投身事贼,只能躲在武馆中混混度日。
苏毅的语气忽然变得诚恳道:“我是朝廷任命的军候,虽然官职地位,但有朝一日,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
他口中的一番事业自然不是报效大楚朝廷,只是李浑和马彬都领会错了,不知道他的真实意思,而苏毅也没有解释的兴趣,继续说道:“刘虞不用你们,我用你们!马馆主我看你一身本事不属于官兵中的一些猛将,屈身在此,实在可惜,不如到我麾下,靠着一枪一刀打下战功。”
说到这,他看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马彬,淡淡道:“还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能当上军候,是左相黄文炳亲自让兵部下的命令,刘虞老儿又算得了什么?他们这些所谓的清流,大多没什么本事,而黄相却是出了名的任人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