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头,闭目,继续假寐。
楚王来,绝对没好事。
她要想想,怎么样找机会从他手里逃走。
她刚才听到了外面有人楚翻查的声响,等了这么久,凤邑宸没来救她,可能是根本没有发现她在这。
她刚才喊叫了一声,嘴马上堵住了,现在嘴里还咬这一块破布,撑的腮帮子疼,她有点想念现代的胶带了。
楚王让人打开了牢房门,背着双手看着假寐的林墨,脖子上鲜血还在往外渗,他却好似没有感觉。
看着闭着眼睛的林墨,轻蔑讥笑,“你还以为凤邑宸能来救你吗?本王告诉你,你等不到他了。”
林墨没有动静,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这样冷漠的态度激怒了楚王,他上前,掐住林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把她口中的布扯出来,咬牙逼迫,“说话,是不是以为他能来救你出去?”
下巴上的手越发用力,林墨都能听到下巴骨骼摩擦的声响了,痛的她皱眉。
她缓缓睁开眼,冷蔑嗤笑,“我只是觉得看到你,脏了我的眼睛。”
听了她的话,楚王不怒反笑,笑的猖狂,“困兽之斗,也就是能逞口舌了。”
这样的林墨,倒让他升起了征服欲。
他伸手找守卫拿了钥匙,扯掉林墨腰上的腰包,还有她腰带里的银针拿出,全部扔出牢房。
这个女人狡猾得很,隐藏的又好,不把她的武器清理掉太不安全。
之前在楚王府的一年,他怎么没发现林墨是这样的性子呢?
若是那会就发现了,也不会把她扔给别的男人。
他打开林墨的一条腿,以防她动脚,用腿抵在了木桩之上,才给她打开另一只脚。
双脚打开后,他整个人贴在了林墨身上,林墨咬着牙,淬了他一脸口水,“垃圾,滚开,离老子远点。”
他冷笑擦了一把,没有放开她,用钥匙打开了她的一只手,把她渗血的手腕抓在手中,才给她打开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