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到时候先疯的是谁?云初眼中闪过冷光。
周姐面露喜色,好话一箩筐的道:“你看,这就对了,凭你的资质,谁能比得过你?发财了别忘了带上周姐!”
她一一历数历代的当红歌女:“你看你前头那几个,会做人的哪个不是进了各个府上做姨太太享福?就是最不成器,也和一大学教授好上了。咱们没读过几天书的和他们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差地别。说到底,还不是咱们流光的加成。”
云初笑眯眯的听着她絮叨:“是啊,说不准我还能发展发展呢……”比如和你口中的大老板发展些什么。
周姐见她不像是以往榆木脑袋的样子,高兴道:“咱们发达了,谁还看得上江南来的破落户?不给了爷那样的,也最起码做个局长的姨太太?”
“爷那样的,我是不敢高攀,我看冯时就挺好。”云初笑眯眯的道。
牧野站在化妆间外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脸上阴沉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四儿给那位小姐捏了把汗,给爷点什么不好?非得给爷头上加绿帽子。
老寿星上吊,闲命长了不是?
“好,我倒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牧野沉沉的笑,眼底满是暴戾阴冷。
云初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她自己不知道,不过有人确是气到嘴硬不起来了。
漫不经心的和面前的人碰了杯子,云初扫了扫远处自讨苦吃的男人,一口饮尽,脸上泛起潮红。
“云蝶小姐久仰大名,今日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