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老医师和赵政将秦壮和李胜喂饱之后,四个人才坐在一起吃起了饭来。自长平之战全家人死光之后,刘老医师的家里再也没有这样热闹过。如今饭桌上热闹的气氛,刘老医师是极为受用的。
饭罢,刘老医师想将李胜运到赵姬家中。正要招呼小药徒往独轮车上搬运李胜之时,却被赵政给拦了下来。
赵政对刘老医师说道:“刘老爷爷,今晚就让和李蛋子和壮在一起吧!他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成交,如今同床病友,交流交流感情未必不好。您说呢?今晚我自己先回家,家里好几天没住人了,好歹也得收拾一番,您说呢?”
刘老医师闻言觉得赵政的想法让人匪夷所思,但是细细想来也未尝没有道理便应了下来。
其实赵政哪里是为了让秦壮和李胜二人交流感情,纯属是在为自己的“阴谋”创造条件。
四人饭罢后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反正一下午便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当六人随意吃了些晚饭后,天色便再次黑了下来。
赵政看天色逐渐变黑,便对赵姬说道:“娘,明天李蛋子会到咱家养病,到时候由我来看护。您这几天就在老医师家里安心养病,等再过几天您恢复得差不多了,儿再接您回去!”
赵姬闻言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救壮,娘没有什么说的。但是……但是这李蛋子以前可没少欺负你,你就能眼下这口气?”
赵政看着有些气鼓鼓地赵姬笑道:“娘,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儿如今救他定是有原因的!”
赵姬见儿子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过问什么了。帮赵姬洗完了碗后,赵政便拎着半扇门板朝自家走去。
赵政家离刘老医师家不远,所以没走多长时间便来到了自家门口。当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家时,赵政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怖人了起来。
“cao、你、麻的!别让老子逮住你们了!”瞪着血眼的赵政恶狠狠地骂道。
只见赵政本就破败不堪的家,不知被谁给破坏得一片狼藉。茅草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不说,屋内的土炕、土灶均被人恶意捣毁,甚至连那套破得不像个样子的风挡和半扇门也被人摘走。整个家破败得如同已被废弃多年的老屋一般。
轻轻将门板斜靠在门框上,赵政慢慢地走进了屋里。透过白霜般的月光,屋中狼藉场景被赵政尽收眼底。
“嘶……我家被拆药老头儿就一点没发现?难不成他这几天都未来这看上几眼?还是……”赵政在心中想了无数个可能。
其实赵政心里明白,自家房子被拆没有理由去埋怨刘老医师。赵政看着破败不堪的房子恶从胆边生,心中暗道:“既然你们如此欺人太甚,那就别怪小爷我发狠了!”
赵政就在屋子里呆呆地坐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当时间已过午夜,赵政拿起在破损的灶台旁找到了打火石,便开始点燃早已制作好的几根茅草火把。
“啪、啪……”
随着几声微弱的火石打击声,几根茅草火把便被赵政点燃。看着慢慢烧起的火把,赵政的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阴笑。
当火把的火开始熊熊燃烧的时候,赵政一个箭步冲出了房屋,随后便沿着街巷两旁的房屋一通乱扔,手中的火把没几秒钟便被赵政准确地扔到了街巷两侧的房屋上。一时间火光冲天,街巷两旁紧挨着的民居在夜风的助推下没几分钟便被大火所吞噬。赵政将火把扔完后第一时间选择了跑回家中,前脚刚刚迈入房屋,街巷的两侧房屋内便哭喊声、惨叫声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