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薛礼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小九用自己的灵体包裹着薛礼的灵魂,慢慢离开薛礼的身体,在周围不远的范围内到处游荡。小九说如果没有带着薛礼的灵魂的话,他自己可以走很远,几乎可以在整个长安城里游荡!加上薛礼的话,也就是在周围方圆十里左右的的范围内漂移罢了。但由于是灵体漂移,在移动的过程中可能产生一定的震动,也有可能被一些感觉敏锐的人察觉到。所以小九时常叮嘱薛礼道:“如果遇到厉害的修行者,不能靠的太近,以防被发现,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也有修行者?”
薛礼好奇的问道。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修行者,不过是一些心智强大的人。他们是一些可以感受到尘世间气息的细微变化,并能加以推测的人。正如高山流水,应弦知意而已。并不是可以上天入地,骑着飞剑到处乱窜的,可以御剑飞行的人!所以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其实不过是比普通人感知敏锐些的人,他们也都是普通人!”
小九慢条斯理的说道。
神游二人组合这几天,没事就出来神游,在薛府院中到处溜达,看看能见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在无聊的神游中,薛礼悄悄偷看了灯下观花的大姐,看到了在床上绣花的二姐,最后还偷看了一眼正在屋里换衣服的三姐!看着家里的人,都是那么的平静安康,薛礼觉得自己很高兴!在闲逛了很长时间后,正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薛礼忽然间发现父母的房间里还亮着烛光,心里觉的很奇怪“父母亲不是一直习惯早睡吗?,现在都这么晚了,他们这么好不睡,难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礼心中满是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于是他便慢慢的溜了进去,看看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神魂进入屋里的时候,那桌上的烛火似乎微微的动了动。
只见母亲站在地面当中,正默默的看着父亲,眼中似有泪痕。而父亲背对着母亲,正看着桌上的烛火发着呆!
母亲慢慢的走到父亲身后,有些不悦的说道“为什么要让薛礼去当马童去,让他这么小就离开家,他现在才十岁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虽说他不是你我的亲生,但养了这么多年,我早已经把他当作我的亲生孩子。你太狠心了,我对你很失望,你我夫妻多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能那么做,这样对薛礼很不公平。他应该在我们的身边,被我们呵护的长大。而不应该去别人家里,做一个下人,而且还是地位地下的马童。那样的话,他太可怜了,他不应该过这样的悲惨的生活!我们夫妻有能力让他生活的更好。你能做出如此狠心的决定,你的心肠难到是铁打的!我这么多年的柔情难到也感化不了你吗?薛礼好可怜。早知你要这么做,我还不如当就不把他带回来。把他随便放在一处农家,他也能平安长大!哪像他现在!看看他的样子,那么的显得沧桑,皮肤那么的黑。那里看上去像个十岁的孩子,到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农夫!你的心太狠了!”
父亲回头看着母亲,脸色似乎变得灰暗了许多,慢慢的说道“你我夫妻多年来,相濡以沫,我会是个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之所以让薛礼去给玄一道长当贴身马童,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薛礼啊!我有我自己的苦衷。看到他现在的这种健壮成熟的样子,我不但不伤心,我反而很高兴。那说明薛礼这孩子自己训练的很刻苦,没有一点点的偷懒。不像他的两个哥哥,做事半途而废,不求甚解,想起他们俩,我就满是怨气!”
母亲问道:“为什么?”。
父亲又一次抬了抬头,小声的说道:“那玄一道长是这次'从龙之变'中的最重要的功臣,是在她的策动下,皇帝他才能龙袍加身,要不,听说变天的前夜,前朝隋炀帝要诛杀李姓全族的圣旨,都已经拟好。玄一道长可以说是我朝第一功臣!而且,玄一道长是个女子,性格贤淑,从不与人为难,薛礼跟了她,多多阅历,多多亲近,他日必有前途!而且,我让老仓头跟着他。想那老仓头是我父亲一手带大,百死余生,必能保得礼儿安全。另外,不要嫌马童的地位低下。想想我的祖父,他老人家就是马童出身!而且我朝的皇帝,不也是那隋炀帝手下的马夫吗!那皇帝的马夫,可是当朝一品大员。而那李玄一位同亲王,做她的马童,官职一点也不比我小!我儿薛礼几乎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一旦他做了李玄一的马童,基本上也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魁首了!”
母亲还是高声的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