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看完了情报,感觉问题很棘手,此次关东军摆出重兵攻击的架势,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应对措施不当,恐怕要出大问题。此次日倭出兵不同往日,不再是单兵突进,而是在数百里的战线展开,哪里都可以作为关东军的突破口。
而作为防守一方的北地义勇军,却必须将兵力全部摆开。
封天不怕关东军选择单一方向进攻,兵来将挡,谁怕谁啊?
问题是关东军不跟你玩这一套,主动权掌握着进攻的一方,他们随时可以在某一点虚晃一枪,选择另外一个位置作为突破口。
尼玛,这种战争太被动了。
说实话,封天很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战争,他喜欢掌握主动权。
这才是废话来,谁不喜欢掌握主动权啊?
话说回来了,主动权也是需要靠实力说话,弱小者没有主动权。
此次作战,已知的关东军数量已经非常庞大了,这恐怕还不是最终投入战争的军事力量,后面还会陆续增加。而北地义勇军只有十个主力师,后面没有了,打完了算完。
在这种情况下,封天他敢全部压上去拼命吗?
真若是如此,恐怕打到最后,关东军秩序增加一根稻草,即可压垮北地义勇军。
而关东军投入二十多万军队作战,绝不会仅有着一些军队,他们还要看战争的进程以及北地义勇军的抵抗能力,如果确认继续增加兵力可以战胜封天,为什么不增加呢?
毫无疑问,后面的战争要复杂的多,很难预料战争的最终烈度到底有多大。
除了南线的关东军,平定北面的德王叛乱,也要分出一部分兵力应对,看起来挺多的义勇军,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面对如此糟糕的局面,封天眉头紧皱,在心中反复衡量利弊,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
现在是唯一拿回领土的机会,既然老天让自己来到这一世,再让它分裂出去,对不起祖宗对不起人民。
别人或许感觉中国这么大,少一点没什么了不起。
作为后世人可知道,国人的生存空间并不大,后世那种拥挤历历在目,同样的土地,美国人仅有三亿人口,而中国多出来十亿人口,两下相比,中国很大吗?
封天可没有那些人宽阔的胸怀,心眼小的很,属于自己国家的土地,不能有一点点从自己指头缝里流出去,谁要是胆敢阻挡,哼哼,神挡杀神,鬼挡杀鬼。
当然,这一次风险很大,北地积攒的这点家当,有可能化为乌有。
思绪间,封天内心潮起潮涌,时不时地一股杀气从心底里涌出,封天的双眼冒出一丝凶光。
这一次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了,思量再三封天最终还是要孤注一掷。
说实话,封天现在真不想与日倭拼个你死我活,那样的话会过早地暴露北地义勇军的实力,露出自己的家底。
现在是一九三五年,距离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有好多年,美国还没有掺和进来,日倭海军还没有袭击珍珠港,这个时候自己冒出头来,时间上实在是太早了。
北地义勇军还没有积攒到足够的力量,时机又不对,此时发动会打乱封天原来的计划。
但是,这不是封天愿不愿意的事情,关东军已经大兵压境,迫使封天不得不全力应对。
封天压根就没有想到,日倭会突然改变了风格,对着自己下手了。
被逼到这一步,封天只能铤而走险了。
封天似乎忘了,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在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刚才那一番表情全落在了众人的眼里。
尤其是刚才流露出的那一股凶光,让屋子里的人打了一个寒战。
司令这是怎么了,脸上的表情如此难看,眼光好吓人啊?
无论是冯庸还是张树森等人都不知道,刚才那一霎那时间里,封天内心剧烈地挣扎,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屋子里很安静,此时没有人开口说话,如果形势不是非常危急,大家早已经七嘴八舌讨论了,也用不着如此紧张地等待着总司令做决定。
封天,他们的主心骨,从来都是逢战必胜的指挥官,面对这一次危机局面也在犯愁,可见很不好应对啊。
封天坐直了身子,抬起头来看向会场,才知道大家等的很久了。
“嗯,刚才开小差,心里想了一些事情,让大家久等了。下面由赵镇藩参谋长给大家介绍一下最新敌情。”
接到封天的命令,赵镇藩参谋长走到地图前,介绍说:“诸位,目前北地义勇军所面临的形势非常严峻,局势的确不利于北地义勇军,这一次日倭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大规模增兵关东军。
东部,从JL出发的第十七师团将要向西运动,迫近奉天。
而关东军第十八师团以及一个第二十九师团和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从锦州出发,向奉天方向前进。
这两股敌军似乎有协同作战的意图,目的是从奉天向北进攻。这还不是全部,情报显示,可能还有一个师团的兵力,正在向北运动。
这一股敌军兵力合计大概十多万军队,也是我军所面临的最大一股关东军,实力也很强悍。
西部,漫长的辽西走廊,关东军已经开始布局,大概有三个混成旅团已经先行出发,分别是关东军第三混成旅团、第八混成旅团以及第一混成旅团,目标直指热河。
而在他们的身后,有四个乙种师团也开始启动,分别是第七十九师团、第一一二师团、第一二七师团以及第一二八师团,紧跟前面的关东军,准备对热河发起攻击。
这仅仅是我军初步侦查的结果,关东军会不会继续增兵,目前还无法确认。
我军是防守的一方,最不利的因素是,这个防线太漫长,数百公里的防线,必然造成我军兵力分散,容易被日军突破薄弱防守地点。
这还不是全部,不要忘了,在我们的北部,德王正在集合人马,配合日军的行动。
这是多么漫长的战线,如何应对这样恶劣的局面,是摆在我们面前最头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