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女县长的声音有点紧张可也是邓公子瞄一眼手腕上夜光表十一点多了官场中人最忌讳非常规时间段的电话那意味着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沒办法时间早了根本沒机会盗打电话邓公子有点讪讪:“我想知道县里对乡村干部克扣实物信贷的态度或者说是不是对往年的扶贫款有什么想法”
这个电话似乎有点多余只是邓公子不想在事情有了变化之后才被上官指责种种迹象表明县委王书记不想深究偏偏昨天东方县长的讲话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虽然有些事要体会上意只是乡村干部克扣实物信贷的态度贪占下发的扶贫款在邓公子看來绝对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因此邓公子不惜让东方县长不喜也要打电话他是在逼宫
或者说邓公子在给东方怡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新洗牌的机会來到古城县这么久东方县长除了那次四菜一汤事件还从來沒有插手过人事问題当然邓公子的几次调动沒有影响到对邓公子的使用女人也就沒必要动心
电话那边沒有声音连女人的呼吸声都沒有不会是睡着了邓公子暗自腹诽就听东方县长冷哼一声:“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去办做好你的本分剩下的我安排”
只有一句话女人就挂了电话邓华咂咂嘴东方县长到底是啥意思呢似乎好象女县长的确要做一些事而他邓公子恰恰被县长大人充作过河卒这枚卒子不好当啊
慢慢放下电话邓华重新打量吴雨的办公室吴书记甚至白天都沒有招呼几个人进來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和江乡长那边最大的不同这里有一扇超大的窗子这在夏季炎热的淮阳省并不多见
也正是有了这扇窗子邓公子才得以轻松进入才可以借着微弱的星光仔细打量房间的陈设一个普普通通的卷柜一个普普通通的办公桌一部老掉牙的电话机一个说不上从哪个机关淘换來的班椅
古城县穷最穷的zhèng fǔ机构就是乡镇zhèng fǔ机关各乡镇常年办公经费不足甚至连纸笔都不宽裕更不要说办公桌椅很多乡镇都会到县里各行局掏弄一些淘汰下來的办公桌椅买新的沒那笔钱
奇怪了如此普通甚至有点寒酸的陈设吴书记大可不必如此避讳一般人如果说这里特别的地方似乎缺少会客区堂堂的乡党委书记每天迎來送往的可不少怎么会沒有会客区
不会是吴雨书记从來不在办公室会见客人不知道吴书记究竟在避讳什么或者吴书记在掩盖什么邓公子越发好奇起來走的班椅那里坐下四下打量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也许是卷柜里面有秘密
一想起有可能的秘密邓公子有点兴奋虽然卷柜上锁却也挡不住邓公子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