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卜江社来了,潘森东却不能当做没看见,也不管彭山和一群记者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就向林木和卜江社走去,大老远就出声笑道:“呵呵,卜秘书,您怎么也来了?”
从职位上算,如今卜江社是盛伟办公室的副主任,也算是副厅级编制,广电局也是正厅级单位,潘森东也是副厅级的级别,不过潘森东这位和卜江社差了绝对不止十万八千里。
卜江社身为长洲葛天德的秘书,那绝对是长洲的一号秘书,虽说不能影响葛天德的决定和意志,但是却能随时和葛天德说上话,成事的能力或许没有,坏菜的能力那是不用说。
要是卜江社在葛天德耳边说上潘森东两句坏话,保不准潘森东这位广电局的副驹张就要被盛伟一号列入黑名单了,进入盛伟一号的黑名单,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长洲省,别说潘森东这个小人物,就是一些副生长之类的见到卜江社也会很客气,在某些时候,卜江社这位一号秘书代表的可就是葛天德的脸面。
潘森东满脸堆笑,大老远就伸出双手。走到了卜江社身边。卜江社淡淡的看了一眼潘森东,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笑问道:“潘驹张真是大忙人,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到您。”
“卜秘书您说笑了,我哪里是什么大忙人,不过是瞎忙活。”潘森东可不敢因为卜江社没有伸出手来而生气,很自然的收回了双手。客气的问道:“卜秘书您来这里是?”
对于卜江社的来意,潘森东那是绝对要搞清楚的,要是卜江社只是路过,办别的事情,那么自然是无关紧要,即便是遇到他在这里。应该也不会深究,毕竟卜江社虽然是葛天德的秘书,也不能随便去得罪人,有朝一日,卜江社也有外放的时候,跟在,领导身边风光那是绝对风光。不过前途却也有限,只有外放,才能再进一步,毕竟有葛天德在前面,卜江社这位一号秘书顶天了也只能是个副厅,这是体制内的规矩,不可能一位正步级的秘书是个副部级的编制。
在潘森东看来,卜江社应该是路过的可能多些。这个慈善基金会毕竟是外省的。可惜,潘森东的幻想破灭了,卜江社淡淡一笑,看了一眼现场的众多记者,淡笑道:“我是代表葛枢机前来参加这个旭日慈善基金会的记者发布会的,原本葛枢机是要亲自来的,不过临时有个会议。所以委托我代表他前来,潘驹张你这是,也来参加这个记者发布会?”
卜江社的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甚至还露出一丝微笑。不过这个话听在潘森东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直接劈的他里焦外嫩,身子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去。
卜江社说了什么,他代表葛枢机前来的,别说代表葛枢机前来,即便是不代表葛枢机,仅仅是卜江社个人的关系,潘森东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还是代表葛枢机。
再听听卜江社后面的话,葛枢机原本是亲自要来的,只是临时有个会议耽搁了,一时间潘森东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痛哭了。
葛枢机没有亲自前来,这算是好事了,可是卜江社来了,这和葛枢机亲自来有什么区别吗,在潘森东看来,意义是一样的。
葛枢机能让卜江社代表他前来,就证明这个慈善会议葛枢机很重视,而他潘森东在干什么,从中捣乱啊,这事情说轻一点,那是他潘森东不知轻重,说严重一点,那就是和葛枢机对着干,和长洲省一号对着干,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别说是他潘森东这个广电局的副驹张吃不消,就是广电局的一把手阚泽超也吃不消,承担不起。
听到卜江社问自己是不是也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的,潘森东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干笑着点头道:“是,我也是前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的,这种慈善活动,绝对是大事情,我们广电局一定要大力支持,多多宣传。”
“呵呵,我是不是听错了,刚才潘驹张好像可不是这么说的吧。”这时彭山已经走了过来,听到潘森东的话,冷笑着在边上插言道。
“我……”潘森东差点被彭山的这句话噎着,这要是在刚才,彭山敢这么和他说话,。他绝对不管不顾,让这个记者发布会开不成,可是眼下卜江社亲自前来,他还没搞明白这个年轻人和卜秘书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