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是你在会议室说的那个样子吗?”
回到屋子里,姬云靖第一件事情就是想问清楚事情的始末。
外面的风从落地大窗吹了进来,郁寒浅感觉一阵寒冷,尽管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她转头,看着身后的姬云靖道“不是,他是被谋杀的。”
姬云靖将郁寒浅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随后生气的质问道“谋杀?也就是说你有把柄捏在黎姝歌的手里。你才会在会议室里妥协。是不是?”凭直觉,这把柄不会是一个小失误,否则,唯一的郁氏的血脉死了,郁寒浅不会是这个样子。
郁寒浅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看着高空挂着的太阳。阳光照射在她的眼睛里,她黑色的眼珠显得愈加的悲伤与深邃。
姬云靖上前两步,大力的拉住郁寒浅手臂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你到底,又做了什么?”这个女人无数次玩火“你是不是非得要把你自己的命搭上?”
“命,”郁寒浅冷哼了一声,摇摇头,生命是冰冷的。这是她来到这里的最大的感受“生命珍贵,是因为有在乎的人和事,若是没有,还谈得上珍贵吗?”
“我在乎你!你不明白吗?”姬云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那,那些奴隶的生命呢?”郁寒浅继续说道“他们的命,也有人在乎。”
姬云靖刚才无比紧张的表情,在听到郁寒浅说这句话之后。更郁闷了,松开自己拉着郁寒浅的手“为什么你要在乎那些奴隶?我真的很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在乎我!”
“所以,黎姝歌手里的关于你的把柄,是和奴隶有关?”姬云靖的直觉,几乎肯定了这件事情。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对。”郁寒浅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