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转移话题,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肤浅,你得透过表面看本质,虽然它是一个阴天,但是它是拥有美丽星空的,只不过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哦。”卿绪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了痴书兽的耳朵,痴书兽立马疼得吱哇乱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好好好,我说,真的是不知道跟谁学的脾气这么暴躁,以后怎么嫁人啊。。”痴书兽揉着自己的耳朵,撇了眼卿绪。
“不管您老的事儿,赶紧说!”卿绪朝着院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哎呀,说就说你脸红什么,莫非你有意中人?”
卿绪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小心你的胳膊!”
“好好好,我说,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四圣器的下落…”说到这里,痴书兽的耳朵再次被捏紧,痴书兽连忙狡辩,“但是,进年来我游历四方发现了几个怪异的地方,很有可能四圣器就在那里!”
“你怎么敢确定是四圣器,你不是在蒙我吧!”卿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哎呀,姑奶奶呀,我骗你干什么呀,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算去问天帝老头,他也未必会知道,普天之下,知道的大概就只有我一人了。”
“姑且相信你吧。”卿绪放开了痴书兽的耳朵。
“我说姑奶奶,你好端端的找这些东西干什么,别怪我不跟你说,这些东西吞尽浊气,脏的很。”
“我有分寸。”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找?”
卿绪仰头看向天空,长舒了一口气:“半月之后。”
“啊?”痴书兽疑惑。
次日,弈安从床上醒来,没发现卿绪,连忙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推开门寻找卿绪。
而卿绪此时正好背对着弈安坐在院子里,青烟袅袅似乎是在做饭。
“君上?”
卿绪回头看向弈安:“干嘛?”
弈安松了一口气:“没什么。”
“真是的。”卿绪撇了撇嘴,他自从那天起,每天起来都这样。
“回去把鞋子穿上!”卿绪头也不回地说。
弈安低头看向自己光着的脚丫子,恼着头笑了笑:“哦哦好。”
卿绪低头笑了,这些天真的是弈安最乖的日子了,时时刻刻照顾自己的情绪,生害怕惹到自己,也还真是难为他了。
卿绪倚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仰着脸,微微眯眼,听着邻里街坊的说话嬉笑声,闻着柴火燃烧的烟火气。
“真舒服啊~”卿绪感慨,但她终究不属于这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俩人吃完饭,卿绪撇了一眼正打量着着自己准备察言观色的弈安,清了清嗓子,缓步走到了自己的原本的摊子边,摸了摸已经有些落灰的台子,叹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了?”弈安连忙走了过来,看着卿绪粘了灰的手指,“我先给你打扫打扫。”
卿绪被推到一旁,弈安卷了卷袖子,拿起家伙事儿就干了起来。
卿绪看着异常紧张的弈安,她抿了抿嘴,硬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
不过弈安干活也真是利索,片刻而已就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弈安环视了一遍,确定彻底没有问题这才跟卿绪说:“好了,你是想重返旧业了?”
“有些感慨。”卿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物是人非,不过须臾片刻,哎~”
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卿绪,弈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大人。”卿绪轻轻的唤了一声。
“我在。”
“原来…”卿绪伸手捶着自己的胸口,“睹物思人是真的。”
“那我们走吧。”
卿绪一喜,目的达到了。
“可是…”
“有我在,我陪着你。”
“额…”卿绪懵了,这小子铁了心赖上自己了。
卿绪悄悄偏头看向弈安,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样子,她决定还是把话说明白的好。
“我实话跟您说吧。”卿绪起身,“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所要追寻和事物完全不同,既然往后不同路,不如我们就此别过。”
“不。”弈安缓缓开口,“我的追寻就是你,所以你的路就是我路。”
“你!”卿绪语塞,俩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
“随你吧。”卿绪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弈安刚跟了一步就被卿绪一记剑气挡下。
“我警告你别跟过来。”卿绪的声音冷冷的,似乎面对的是敌人一般。
卿绪一路御风而行,很快便来到了第一个目标嗔珠的可能所在地,宣城!
卿绪还没进城,就被冲天的煞气惊到了。
“真不愧是嗔珠,灵气竟然都已经能扩散到如此地步了吗?”卿绪喃喃自语。
“不是这样的!”被卿绪收在袖子中的痴书兽冷不丁的出声。
“哦?”卿绪不解,“那这是为什么。”
“三百年前仙魔大战,那魔君正是利用了四大圣器,以身献祭,在短短时间就铸成大阵,但覆盖力却很是微弱,于是他便想用凡人献祭,就在陆陆续续用了好几百余人后,被天界发现,若水战神自动请战,杀入魔界,整整一千多魔族尽斩于剑下,同时也为了三界安宁,以肉身祭阵,这才毁了阵法,就是在那时圣器受得了损伤,同时掉落入凡间,不知所踪。”
“所以,这嗔珠是因为受损所以才灵力倾泄?”卿绪似乎依旧明白。
“是的,小丫头挺聪明的呀。”
“别贫了,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找到嗔珠。”
“别着急吗,这寻找之法也不是没有,但是必须有一个契机。”痴书兽趴在卿绪肩头压低了声音,“受到嗔珠干扰之人可以通过灵力联系寻找到嗔珠的大概方位。”
“那我直接找受到干扰的人带路不就好了。”
“不行。”痴书兽继续道,“城里人皆是凡人,他们是感觉不到联系的,再说了,如果真的有会法术的,你就确定他不会贪图?”
“有道理。”卿绪点了点头,“那直接自己受干扰不就好了。”
“也不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