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后,皮氏先将文佩打发至厨房,她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
皮氏前脚后走,文佩后脚就跟上了皮氏。
等见到皮氏与皮二壮接头,文佩立刻想起两个月前皮二壮闯入夏韵笙房中一事,他小心翼翼的躲在两人身后,听他们说先等一会,等药性上来失了神智后再过去。
文佩心中害怕,匆匆跑回去将看到听到的事情告诉夏韵笙。
听到二人的计划,夏韵笙怒火中烧。但她也清楚现在的处境,皮二壮人如其名,留下与他硬碰硬铁定占不到什么便宜。有皮氏在对面帮着策应,她与文佩没准双双折在这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在行囊都是提前收拾好了的,离开也方便。
夏韵笙何文佩手脚麻利背好包裹,刚走出门,她们看见皮二壮远远走来。
两人心道好险,吓得立刻躲在厢房南侧躲起来。
皮二壮走近,夏韵笙见手边正好有根木棍,她想着自己好歹也是练过几年跆拳道的人,经过一年实习又练就了单手拎氧气瓶的技能,一时上头拎了木棍就冲了出去。
“砰”地一声,皮二壮应声倒下。夏韵笙气喘吁吁的拍着胸口有些后怕,刚才一时冲动,忘记现在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要不是运气好,她恐怕已经被反杀。
她扫了一眼四周,无人。
夏韵笙心中窃喜,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皮氏既然想着捉奸,肯定不会现在就过来。她既然要为皮二壮制造环境,这附近肯定也清了场。
一不做二不休,夏韵笙让文佩和她一起将人拖到房里。
防止皮二壮突然醒来,她让文佩取出两条手帕系在一起,将皮二壮的手捆起来。
然后,夏韵笙拎起桌上的茶壶,将皮二壮嘴巴撬开,给他灌了半壶皮氏送过来的茶水。
将这一切做好后,夏韵笙和文佩离开。出门前,夏韵笙突然回头,解开了皮二壮手上的手帕。
出了夏家之后,夏韵笙和文佩遇到了几个村民。
出于关心,村民们问夏韵笙要去哪里。
夏韵笙拿出想好的借口,只说爹爹生死不明,想去寻父。
村民们料想他此去十有八九会一无所获,少不了劝慰她几句。
夏韵笙感谢了众人的好意,他见众人话里话外间说的都是家和万事兴,劝她忍一时风平浪静。她突然想到,她人都要走了,现在又有包氏害她的证据,何不让人看看皮氏的下作手段。
毕竟,皮氏过得不好,她心里才能好受点。
夏韵笙说干就干,领了一帮人村民揭穿皮氏。她担心证据醒来后跑掉,踹开门后带人直接去了西厢房。
结果,才一走近就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原来,皮氏知道西厢房内在行那事,心里有些痒痒,她等了一会之后决定先去听一听。
她趴在门上听了半天,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皮氏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她抬起头,见房门没栓只是虚掩着,她心中的不解更甚。
皮氏心中七上八下,决定进去一探究竟。她刚一进去,正遇上皮二壮幽幽转醒。
皮氏见到皮二壮眼中的神色,她心中大叫糟糕。她还来不及思考,皮二壮已经腾地起身,牢牢将她抱住,拉着她的衣服就开始往下扯。
皮氏本能反抗,可对面可是她的亲侄子,她一不敢大喊大叫惊动婆婆与夫君,二又清楚喊叫没用。
自大伯死后,包氏母女被她借机赶到的这处西厢房是最偏僻的。今日她又刻意将其他人支走,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但是,皮二壮是中了药的青壮后生,这个时候他的欲旺已将理智生吞,脑中没有有半分人伦,哪怕对面是头母猪都不会放过。
皮氏虽然作风彪悍,但她是个中年妇人,躲不开失去了理智的皮二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