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元祁到更衣房的门前时,听到一声娇软的惊呼,连忙冲了进去。
卫虞正撇过头,躲在冬青的衣服里,伸出的手在被拂一抹药,血红斑斑,虽对元祁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伤,但落在卫虞白皙的小手上还是触目惊心。
元祁脚步轻柔,替换了冬青的位置,小女人又颤栗了一下,额头抵住元祁的腹部,没受伤的手抓紧了元祁的腰带,泪眼汪汪地盯着元祁,低声啜泣道:“殿下!妾身被欺负了。”
元祁并不知道卫虞是怎么受伤的,连忙哄道:“娇娘不哭,告诉孤是怎么摔到手的。”
拂一吊儿郎当地绑紧了白色布带,疼得卫虞蹙眉,声音又软又怜人:
“殿下,方才有一只黑猫扑到妾身的腿上,害得妾身摔跤了。”
一旁的拂一听得有些渗人,不过摔个跤嘛!至于这么矫情吗?最可怕的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太子殿下居然会怪异地哄人。
“娇娘不怕,明日孤就将这宫里的猫统统丢出去。”
元祁抓住卫虞裹上白带的手,轻轻抚了抚,又问道:“这伤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拂一翻了个白眼,收拾东西边走边说:“呵呵!没什么要注意的,伤口不深,一日换一次带子,三日后就可拆了。”就证明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劳烦他从女人香里巴巴地跑来。
元祁与拂一是自小长大的情分,拂一又三番两次救过自己的性命,元祁对他十分包容。
卫虞委屈砸吧地瞪大了双眼,看得元祁满腔柔情:“殿下,是陛下新封的刘贵人,那只黑猫是她的。”
元祁揽住卫虞,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了一番,问道:“娇娘,那刘贵人与你有过不愉快吗?”
卫虞嘟嘟嘴,粉拳落在元祁肩上,道:“妾身才不是这样的人。”
来宝在一旁不安地插嘴道:“恕奴才多嘴,奴才早前听闻刘贵人未出阁时早就芳心暗许,喜欢的......正是太子殿下。”
卫虞忽然明白了什么,挣开元祁的怀抱,带着稍许醋意,道:“殿下的烂桃花可真多,一个个的这么不安份。”
怪不得刘贵人要针对她,怕是当初那只舞是想做给太子爷看的吧,因为她要睡午觉才阴差阳错地献给皇上看了。
元祁当真无辜,怒瞪了来宝一眼,惊地他连忙拉着冬青告退。
小娇娘在一旁默默擦着眼泪,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伤心的。
元祁从不知女儿家的眼泪可以来得这样快,他想无动于衷,可是对面坐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女子。
“娇娘,你还不明白孤的心意吗?孤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将来也只会有你一个。”
卫虞用帕子抹了抹眼泪,她本不是这般矫情的人,可看到元祁,她就想撒撒娇,让他哄她,有时候也会忘了,元祁是一国储君。
元祁见卫虞哭得不能自己,背对着他的肩哭得一耸一耸的,起身,再度将她抱进怀里。
“好了,不哭了,为了个不相干的人也能哭成这样,你放心,孤会替你报仇的。”
卫虞巴紧了元祁的脖颈,带着哭完后的小鼻音道:“殿下准备怎么做?”
元祁搂着卫虞,冲外头说了句:“来宝,将孤的狼犬牵来。”
“殿下是想让妾身牵着狼犬去吓她吗?”
元祁吻了吻卫虞的额头,让他的小娇娘受这些委屈,还动了不改动的心思,这点儿哪够啊。
“不,孤要放狗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