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芫与拓跋缙玩的是减价乘除二十四,规则很简单,每次四张牌,加减乘除随意组合,四张必须用完,而且每张牌仅能用一次,率先算出二十四的获胜。
这游戏七八岁的孩子都会,但比速度的话,靠的是记忆和心算,比的纯属势力,沾不上半点运气。
如果非要说还其他因素的话,那就是信心!
现代生活里,夏芫玩了多年,别说加减乘除这种低等运算,就算复合函数微积分,她都学的一点不差。
最关键的是,她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惊人的计算速度。
因此,从一开始就是信心满满的。
拓跋缙加减还行,到了乘除法明显就慢了下来——看来是乘法表没背熟,逆运算玩不通!
看着脸从容的夏芫,他之前的冷静沉稳在渐渐的耗损。
连输五局后,他揉了揉眼睛。
输到第十局的时候,他喝了口茶水。
玩过十七局得时候,夏芫轻笑了一声,说道:“输了十六局,剩下的三局我可以让你,让你赢上四局!”
拓跋缙看着桌上的棋牌,心服口服地回答:“这场比赛的确很公平,我承认我的记忆和心算都不如你。刚才的麻将,你赢我十次并非侥幸,我愿赌服输。明日南城门上,我会令人贴上道歉信!”
隔壁火锅的香气和浓郁的桂花酒味传过来,四人一起走到隔壁的大殿中。
司徒俊看着桌上的二十坛桂花酒,从腰间取下快金牌交给玉暖:“拿上这个将你们家少爷请过来,这酒是他私藏的,我们这样喝了可不大地道!”
“这个恐怕不行,听说自今日起,一连三日青龙城内外千里花海,百里灯明。到了晚上更有万盏孔明灯齐放,皇城的亲军这几日想必是最忙的!”玉暖解释到。
夏芫惊讶递地朝窗外看了眼,感叹道:“万盏孔明灯齐放,那不成一场绚烂的流星雨了?邑王可真是大气,过个春节不知得花多少银子?”
“千里花海,百里灯明,从人间到天上,一闹就是三天。少说也的三百万两银子,邑王哪里肯舍得,不过是有人肯花心思慷慨解囊而已。”拓跋缙看着阙名,似笑非笑地接了句。
五人坐齐后,明珠给大家全斟上酒。
夏芫之前答应过霍尊不在外面喝酒,便找个借口将酒推了。
林倩雪知道她酒量浅,司徒俊知道她和霍尊有这个约定,拓跋缙一尝这酒不错,自己放开喝都不够,自然也不会劝。阙茗向来随意,陪他们喝几杯后,便自斟自饮,偶尔与夏芫聊上几句。
“等吃完饭时辰该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到江上走走,想必刚好能看上那场孔明灯汇集的流星雨!”林倩雪提议说。
司徒俊目光落在拓跋缙身上,眸子里突然一亮,大声笑道:“拓跋缙,你刚才输了十次牌,现在该本王提问了。第一,你刚才说这次千里花海、百里灯明是邑王下的旨意,但出银子的确另有其人,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第二,出银子的是谁?什么目的?”
拓跋缙似乎想了很久,最后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你这第二个、第三个问题问的这么直接,显然是对这次的花海灯会很感兴趣。据说一年半前,你为了给心上人请上壶英雄茶,也搞了过类似的花海和灯盏。看到有人效仿,很感兴趣了吧?”
对方的答非所问明显让司徒俊感到不满,撇起唇角朝对方刮了一眼,认真地提醒道:“我只是想知道青龙城里,除了霍、陆、阔三家外,谁还有这个财力?你别忘了我们的游戏规则,有问必答!”
“据我所知,邑国皇室不过是落了个美名,出银子的并不是邑国人,至于目的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心情好,也或许是为博美人一笑吧。继续你的第四个问题!”
林倩雪目光落在夏芫身上,浅笑道:“若真是后者,那可就有趣了。美人一笑值千金,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花海缀灯明,可惜不知是谁家女,否则我可以一定要认真瞧瞧!”
司徒俊很不认同的喝了杯酒,感叹道:“烽火戏诸侯有什么好的,一个丢成亡国,一个遗臭万年。拓跋缙,既然你也答不上什么,一会就给我们唱首歌,刷锅洗碗后就将你饶了。哦,再加上一条,找二驾马车送我们我回去!”
“这么好心?成,我晚上保证负责你们三人的安全!”
夏芫和司徒俊所表现出的大度是拓跋缙未想到的,若换做在漠北皇宫,他处处谨慎都会被人鸡蛋里挑骨头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