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三川水患,二弟可有听说?”
“三川水患?发生何事?”
三川?那是哪里?近日里他留心干川地带与龙族甘正的动作,三川水患并未上心。
凤轩然谈笑道:“这三川被叫了三年干川,大地干涸三年,忽然一天当地人民求雨,干川变回了三川。可是说来好笑,瓢泼大雨打下来可是没完没了喽~简直是将积累了三年的雨量都积攒下了干净。大旱三年,忽然大雨倾盆,怕是又要水患三年喽!”
原来是干川又生事端。
顿了顿,凤轩然又不以为然的提了一句:“大哥也是听说,听说。尚未着手调查。今日你来我便顺口说与你听,也是留个心。你主天下,大哥应为你分忧才是。”
“大哥说的是。”所谓分忧,怕是也因为这里面有甘正那老贼的事。他这大哥才会格外留心。既然如此,“那么既然大哥知晓,便麻烦大哥上个心,派人调查一番吧。”
“既然天君之命,我义不容辞。来人!”
说义不容辞,他这大哥真不怠惰一分,这便派人去了。
不过到底是真有心还是假有意就不知道了,总之什么结果天君也能猜到一二,凤轩然必然会抓住甘正的龙尾巴不放。恰好这也是他想看见的。
顺水推舟,哼,原来这样有意思。
向高祖请安,一来的的确确有这份心意,二来他想起了一件事不得不问。
凤轩然一盏茶的功夫在这坐了坐,拜退了。停留的时间不多不少,既体现了孝道又表现出了忠义。
“多年未见,天君气色如初,面色却不佳,近日……是有烦心事?”
说起烦心事,自从那日甘正吃瘪,他这天君坐的越发安稳。槃明司表明心意,又有人族祭九出谋划策,也没什么好烦心的了。
莲落素美,荷花花瓣模样,一脚宽两脚长,飘在水面上,脚踩不沉,且终年自洁不染。
隔着这一丈莲落,他瞧见高祖面佳依旧神清气爽,与自己明显对比,难怪会说他在烦心。
“小儿有一事请问,为何大哥、暄朗都有名字,我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
“我的名字……是什么?”
莲落的那边,朱雀迟迟没有发声。只是一个名字,他不能说,天君就不得不多想。
突然朱雀爽朗大笑:“天君是思亲了。”
“谁都有自己的名字,我是天君,也应该有才对。”
“太一!”
“太……一?这不是……”这不是两千多年前,命陨天地间东皇太一的名?
“是。昔日你渡劫险些丧命,损了一魂。却阴差阳错得来一命魂,便是东皇命魂。你当珍惜。”
“原来如此,所以四方大神才会推我上位。”细想之下,的确是名正言顺。实则可笑至极。
“天君莫要多想。你终究是你,东皇命魂也仅仅是命魂。你有治世之才这天下才会成为你的,你可明白?”
“多谢高祖赐教。”
“你且放宽心,你既然是天君,当有天地之主之心,心怀天下。你有你的心性,与众不同,不是么?”
朱雀两番开导,天君释然了。
“本君便是本君。”
“是,天君如此想便对了。”
朱雀这最后一声的认可,对天君来说再加信心。
天地之主的选择不是一缕命魂来抉择,这的确是他上位的关键所在,但是天下在他手中如何治理,是好是坏,是他心性使然。与东皇命魂无关。
想到这天君释然了。
“时辰尚早,我们不妨聊聊其他。天君眼角朱砂可是出自落梅庄。”
“这……是槃明司告诉高祖的?”
“天君不要误会。论辈分,那落梅庄的主人同你一样,要唤我一声高祖。”
听这话,“落梅庄的主人是我凤凰族人?”他竟然不知。
天君知道落梅庄的主人不是那小月童,却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他喜欢那落梅庄,便也不会在意落梅庄的主人是何等身份。
“不是,是龙族人。唤本尊一声高祖也是应当的。至于是谁,你不必挂心。他不问世事多年,有缘自会与你相见。”
“竟然是……龙族人。”他讨厌那甘正,也因此不喜欢龙族人,自觉龙族人均十分蛮横霸道。可是听朱雀大神说起,心里发生了改观,也是那落梅庄建的好,爱屋及乌的缘故。
而说起落梅庄,再扯上这相思记。他是天君,至今没有立后,更是没有姬妾。
今日倒是收了一个,还是他这位大哥安插的。要说起这相思记,那是祭九,是个男人。他只好搪塞朱雀了。
听得,朱雀还以为是他情窦初开,羞涩呢。也是没有多问。放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