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帝都城内找,看样子那件事并非哀家想的那样啊!锦绣,你见过悠儿了,他长的像那个贱人吗?”
锦绣回道,“太后,奴婢看着那孩子眉眼与长公主很像。”
“真的和姜嬛长的像。”
“奴婢不会看错。奴婢觉得是太后您多虑了。”
楚成璧凝眉道,“若是哀家多想,那最好不过。可是那道密旨一直是哀家的心病。”
锦绣道,“太后,如今宋大人应该十分可信,不如找他去查一查?”
“宋昂,哀家始终还不能完全相信。锦绣,哀家乏了,哀家去躺一会儿。对了,你去弄些葡萄过来,哀家特别想吃酸。”
“是,奴婢这就去。”锦绣有话想说,但欲言又止,想想还是先扶着楚成璧去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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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走在路上,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
“万槿,你说悠儿丢了,姑姑来找母后做什么?姑姑再对母后有意见,听母后的意思,母后对她没意见啊!那姑姑就不该怀疑是母后所为啊!”
问了之后,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姜沅看了看万槿,道,“罢了,反正你才来,对宫里的事情不了解。不仅是你,连朕也不知道母后姑姑竟有这么一段往事。可朕总觉得母后好像还有事瞒着朕。比如,既然要立妃,为什么父皇不早点立?而非要等到肚子大了早产的时候再立?父皇可是一国之君,难道立妃也要看别人的脸色吗?”姜沅随即摇摇头,道,“算了算了,有些事都过去了,也没人知道,朕追问母后,她也不一定告诉朕。万槿咱们回去吧。”
“皇上,属下,觉得,觉得皇上说的在理。”
“嗯?”正走了两步,突然听到万槿说话,姜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朕说的在理?”
“属下觉得长公主来找太后还有别的依据。”万槿说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姜沅眼睛一亮,立刻问道。
“这个,属下,属下不知。”万槿垂头。
“算了算了,朕让你说这些其实为难你了。对了,方才幸亏有你,不过你日后小心些,朕担心他们会不会有人怀恨在心。”
万槿打了翊坤宫好几个奴才,这笔账也许会有人记在心里。
正走着,姜沅闻到了一阵香味,“万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朕闻着好香啊,说起来朕倒是饿了。赶紧回去,让高德福去御膳房给朕弄碗面来。”
养心殿内,没多久高德福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姜沅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高德福,御膳房最近是不是换橱子了?”
高德福不解道,“没换啊!知道皇上喜欢,特意还是让一直给您下面条的那个橱子下的呀!”
“那朕怎么感觉味道变了,好像没那么好吃了。罢了,许是朕口味变了,怪不得别人。”
正说着,姜沅自己就想明白了。
她不是口味变了,而是吃过很好吃的面条,所以吃不惯现在这个了。
而那个更好吃的面条正是容九亲自给她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