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行,不行,你那个姿势太难看了,我忍不了,影响站在我身边的总体效果。”
三哥示范了半天,看我也不上道,就附身过来掰我的手。
正在这时,一对晚上出来研究大树生活习性的男女路过了昏暗的小树林。看见了并肩坐在一起的我俩,当时三哥双手攥着我的手,侧身低头在我的胸前,我说: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轻点掰,疼!。”
但估计他们可能听成了:“你别这样,别这样。轻一点呗,啊,疼!”
三哥说:“你别乱动,顺着我的手使劲。”
但估计他们可能听成了:“你别动,我使劲。”
我说:“别折腾了,我也不想学。”
但估计他们可能听成了:“别折腾了,我不想,血。”
他说:“你赶紧的,别墨迹。”
但估计他们可能听成了……
不管听见啥,我看见他们开始跑了。
回眸相对,相视无语,时间在那一刻慢放了。
而后,我明显听见那对同学,加速逃离时,脚下擦着落叶沙沙沙沙的声音。
望着他们风一样的背影,三哥抬起了手,我把烟也掐了,我俩尴尬的一笑。过了几秒,三哥和我说:“今天聚餐挺有意思的哈。”
我说:“是啊,没想到咱们班这些女生都挺不错的。”
三哥:“恩,都挺实诚的,没啥坏心眼子。”
我继续说:“我看二哥对那个叫江淼的挺感兴趣的。”
三哥乐了一下:“你还挺会看的,但是江淼还是喜欢老四那种。”
我嗯了一下,答道:“是啊,两个人都是练体育的,更合适一些。”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小北和海咪咪的事,说:“小北真是魔障了啊,还真死磕海咪咪了。”
三哥说:“小北这人你看他上来一阵疯疯癫癫的,但啥事心里都挺有主意的。”
我说是啊,咱们屋这几个人,都挺有意思的。然后问三哥:“军训马上就要结束了,听说一结束,学生会马上就会招新,你想去哪个部啊?”
三哥说:“我还没想好呢,你呢?”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这水平估计也没地方要我啊。”
三哥跟我说:“没事,这事我帮你关注着。”
然后三哥跟我介绍介绍了学生会的基本构成,告诉我学生会分为各学院的学生会还有校总会,学校不止有学生会还有团委和社团,都招学生干部。当时我对这些事特别感兴趣,用老百姓的话来讲就是有点官迷,所以就和三哥讨论的很细致,我也没想到三哥对这些信息掌握的这么全面,对三哥特别佩服。那时我们虽然人生观还是很稚嫩的,但是对于成功的欲望是不分年青年长的,而那时对于一个在校的学生的层次来说,学生会是一条最明显的成功之路。
如此和三哥聊了一会,三哥掏出了烟盒,叼上一支烟,然后递给我,我推了推,说我不抽了,三哥点燃了嘴里的烟,看了看我,说:
“你知道小虎今天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心想终于说到正题了,盯着他看,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到:“知道。”
三哥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你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已经黑了,校园里黄绒一样的灯光交织在小树林里,有种迷离的感觉。那天正空挂着下弦月,我能听见远处小路上模模糊糊的广播歌曲,放佛还听见了微风刮动树枝嘎吖嘎吖的声响,偶尔还有天边的小鸟轻轻的叫着,扑腾着翅膀在高耸入云的大树间隐秘的飞过。我和三哥坐在仿树墩造型的长椅上,我转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三哥,觉得脑袋木木的,实在不明白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怎么呢?”我终于问了这句话。
三哥依旧紧盯着我的双眼,张了一下嘴,又顿了一顿,一字一顿的说到:
“那个人。“
”就、是、你。”
所有的风声,所有的鸟叫都消失了,我虽然没有抬头看,但感觉到月光刺眼的亮。刚才三哥说的究竟是什么?我想了好几遍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