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莫邪的话，半空中圣洁无比的秋香，眼中也第一次出现了无比复杂的神色：

“陛下还真是好手段，妾自以为游离红尘数十年，本以为到达了心境通透的地步，可是没想到陛下却早已超出了这个境界了！”

合欢宗的功法最注重心境，心境悟了，修为自然就涨了。

秋香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在空中缓缓的诉说起来：

“曾经有一个女孩儿，她在合欢宗受尽侮辱，甚至还被人算计，被拍卖到了外宗，从此只能苟且偷生。”

“她失落过，彷徨过，愤怒过，一度不接受自己的命运，觉得不公！”

“可是，后来她悟了，心境开始变得平和，接受了她自己的身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客人。”

“那一刻，她的心境到达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

“她的修为也因此一涨再涨，居然达到了和合欢宗宗主一样的境界。”

“可她没有就此止步，她继续在悟，继续在体会，在这红尘滚滚之中磨练心境。”

“慢慢的，她开始发问，客人们来来往往这和合欢宗到底是为了什么？”

“仅仅是为了那肉欲的欢快吗？”

“这个答案，她找寻了二十年！”

“最后，答案是：是，也不是！”

“所以，她又悟了。心境到达了第二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而她也终于突破了元婴期的桎梏，到达了一个新的境界！”

“她本以为她之心境天下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可是……”

说道这里，秋香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对着莫邪深深的行了一礼：“没想到，这世间还有陛下这等人物——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妾受教了。”

秋香在那里的诉说，让合欢宗的弟子们如痴如醉，仿佛听到了什么人间大道一般，在结合她们自身的经历后，更是一个个心境开始蜕变了起来。

听着秋香的话，莫邪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狗屁的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你！”

合欢宗的弟子，听到莫邪的话，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秋香长老明明是夸奖这个人呢，可他居然还出言不逊！

“陛下，还有和见教？！”秋香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愠怒。

“老子这是，让他是山，他才是山，让他是水，他就是水！我让他们逃，他们才能逃，不让……哼哼！”莫邪带着一股披靡天下的气势，淡淡的说道。

话音刚落，莫邪一伸手轰开他身边的空间。

从空间裂缝中顿时出来了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赫然是刚才刚刚逃跑的血月宫两个长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