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的办公桌,就在李嫣然的对面。
所以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陆白在干什么。
今天没有案子,李嫣然也很轻松,没什么事干。
她就这么默不作声的,观察着脸苦恼的,翻阅着卷宗的陆白。
还能听到他想不通时的自言自语。
“这是在看哪个案子呢?把陆白都难倒了。”
李嫣然心里越来越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案件,能让这个一进入警局,就带着大家破了两起杀人事件的陆白。
终于,她忍不住走过去,问了一句。
“陆白?你在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陆白给她指了指卷宗,“这个自杀案,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自杀案?”李嫣然嘴里重复着,视线顺着陆白的手指,转移到了卷宗。
看到这个案件的那一秒,她的瞳孔瞬间扩大。
李嫣然瞬间从繁多的文字中,自动提取出了几个关键词。
女高中生,跳楼自杀……
“快让我看看。”她声音颤抖,一把从陆白桌拿起这份卷宗。
看了几行后,李嫣然的心里越发确定。
这个案子,和学姐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一样是跳楼自杀,一样是天台无其他人。
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案件的?快告诉我!”
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学姐的案子?
并对这个案子的结果存在疑问?
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巧,陆白偏偏就拿出了这份卷宗出来看。
李嫣然低头看着陆白。
眼神中满是泠冽,眼角甚至微微发红。
陆白被她这么盯着,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吗?我是从我高中同学那听说的。”
原来李法医脸,也会有其他表情啊。
陆白在心里稍稍惊讶。
“高中同学?”李嫣然喃喃自语。
陆白今年才二十二岁,那他的高中同学肯定和他同岁,就算不同岁,年龄差距也不会很大。
他们读高中的时候是六七年前。
不对,和学姐的案子时间对不。
学姐的案子,是在她高二的时候,已经是九年前了。
“这个案子,你高中同学怎么知道的?”
“是他大学的时候,他一个朋友告诉他的。”
李嫣然再一次向陆白问道。
陆白一脸疑问,“这个案子……怎么了吗?”
为什么李法医会如此激动?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快给我一份!”
李嫣然十分激动,声音稍微大声了些。
如果是陆白同学在朋友说的,那么时间对不,也是情有可原,很有可能是别人记错了。
不管如何,现在很有可能出现了,当年跳楼案件的知情人。
为了查清楚,学姐案件的真相,李嫣然必须要和他取得联系。
“哟,这是怎么了?组长和组员吵架了?那可不行啊。”
柯洛含着个棒棒糖,手攥着警服,推开了办公室的们。
一进门,就听到了李嫣然的说话声。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着。
“柯洛,迟到就算了,能不能闭嘴。”
陆白皱皱眉,冲他说道。
这个柯洛,真的是一点警察的样子都没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柯洛会让他产生一种,十分不爽、不痛快的感觉。
甚至有一丝丝的熟悉。
“好……”柯洛拉长声音应着,还对陆白比了一个,用手把嘴拉拉链的动作。
陆白见状总算稍稍舒了一口气,转头对李嫣然说。
“李法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你先别激动。”
陆白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在李嫣然坐下之后,又递给她一杯白开水。
这么激动,完全不像平常的她。
难道,这个案子李法医之前也听说过?
“这个五年前的女高中生跳楼自杀案件,李法医以前也知道?”
陆白看着李嫣然的情绪,已经慢慢和缓下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五年前?李嫣然脑袋里出现一个问号。
不是九年前吗?
她急急忙低下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卷宗。
面写的果然是五年前。
李嫣然的眼中一片茫然。
怎么会呢?
面还写着,家属不同意死者跳楼自杀的这个说法,坚决的肯定,自己的小孩绝对不可能自杀。
然而,警方的调查结果却写明了,就是自杀。
莫非还有其他的人,也和学姐是一样的情况?
陆白见她呆呆的坐在那里,有些疑惑,“李法医?”
李嫣然听到陆白的声音,将目光转移到他脸,但眼神还是呆滞的。
“你……没事吧?”我刚才,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啊?
陆白伸出一只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李嫣然的胳膊。
她这才回过神,“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在案件还未定性之前,她暂时不想把学姐的案子告诉别人。
“对了陆白,关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嫣然觉得,既然陆白破案这么厉害,那她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呢。
如果是不熟的人,问陆白对于案子的看法,那他肯定不会说。
但是李嫣然是他的同事,也算是他的组员,陆白的态度肯定就不一样了。
陆白摩挲着下巴,缓缓开口,“如果单单从卷宗来看的话,就只有一点比较奇怪。”
“死者的父母全部都一口咬定,她绝不是自杀的那种人,据她的朋友反应,死者平常的性格也属于活泼开朗型的,这样一个人,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自杀吗?”
李嫣然点点头。
不管是这个案件,还是学姐的案件,她都和陆白持同样的看法。
“不过,你说单单从卷宗来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线索?”李嫣然疑问道。
她想到了刚才陆白的措辞。
“为什么卷宗没有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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