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没有再说话:她非常认同魏太姨娘的话。
魏太姨娘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也沉默了,过了好久后才道:“同大姑娘有关的……”
香草道:“已经没有一个人还在府中了。”
魏太姨娘长长一叹:“即使哪些,也只能保得我们一时;那几个人,只要太太那些人想去找,还是能找到的;还是要想个法子才成,不能坐以待毙啊。”
香草轻轻的,却冷冰冰的道:“她们得了奶奶许多好处,现如今也到了她们出力的时候——奶奶放心,就算找到了她们,也不会牵扯到奶奶身上。”
魏太姨娘又是一叹:“我并不是怕她们会说出我来,只是太太和老太爷那些人,不是如此容易去掉疑心的;现如今,还要找一个人转移了太太这些人的注意力才行——还有谁能教得了凤舞呢?”
香草答不出:她想了又想,这好似是个死局——换作是她也想不出,除了魏太姨娘外,还有哪个能教得了凤舞,并能让她信服,还能和老太太的陪嫁丫头相熟。
屋中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一次魏太姨娘一直坐到三更过后才安歇。
只是,她想到法子了吗?香草虽然满腹的疑问却没有问,只是服待魏太姨娘睡下:主子不说的事情,她向来是极少会开口问的。
香草服侍魏太姨娘睡下后,并没有立时离开,她坐在一旁直到魏太姨娘睡熟才走,她已经放心了。
香草知道:如果主子没有想到法子,她不会睡得如此忠实。
魏太姨娘在睡梦中都露出了笑脸儿:她不但想出了法子,而且还是个连环计。
红裳要安心静养,所以她日日都留在屋里卧床:动了胎气,赵家的人可没有哪个敢大意的。
眼瞅几天后就是年节了,府中虽有琐事儿,却没有了什么烦恼的事情,红裳倒也真真正正的清闲了下来;她也乐得好好享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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