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脸懵逼,有点不相信,明明他们都没听到王小杉说话啊。可看刘跃一脸的认真,他又有点怀疑自己了。
那人是话唠,这件事没过多久就被班上所有的人知道了。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让所有人都意识到王小杉的声音有多小,这些老师们又有多厉害,即便听不清答案,老师依旧可以通过零星片语,知晓这个学生在说什么,哦,可能,这些老师还会一点点唇语,听不清,看的清也行。
至于这人话少,班长周耀庭是最有体会的,他还记得那一回他主动去问王小杉“你怎么都不说话”。本来好心好意,关心同学,履行作为一班之长的义务,好吧,还存了点私心,这人笑起来挺好看,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结果,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结论下的太早,这人一点都不好相处,她给出的理由居然是:她不想说话。
周耀庭无言以对,他能怎么办,也是,不想说话,他还主动个屁啊,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我真的是后悔死了,早知道我才不去问呢,班长也是有脾气的好吗?”想到这里,周班长还是愤愤不平,心里还是很郁闷,这人真的太过分了,她就算是不想说话,也可以换个理由啊,要不要这么直白!
“哎,老牛,你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啊?快说说呗,我看她还看了你好久”许岩忍不住问道,他是真的好奇。
对于他们说的那些言论,牛今成自然也是听过的,只不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他注意到她之前,那些话根本就和他没什么关系。而在他注意到这人之后,那些话,也没什么人说了。一直到今天,他们再度说起,牛今成才想起来。
只不过,这人和他们说的那人是同一个人吗?怎么他不觉得她闷,也不觉得她声音小,更不觉得她不说话。声音小了,他靠她近一点不就好了,她不说话,他就多说点呗,反正他本就有点话唠。他倒是觉得她安安静静的,但是坐在那里不动,就总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追随她的目光。
“没说什么”牛今成一点都不想跟他们说。
“还说没什么,你吃饭时心情还好好的,刚刚从她那过来的时候,就变得一场暴躁了”周耀庭简单总结道。
“真没说什么”他绝不把话说出来,就让他们好奇去吧。
他们不知道的,他却知道,他们没和她说过话,他却说过,好像自己的心情没刚刚那么糟了啊。
认真的翻开书本,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回好像考的不怎么样啊,虽然他平时也没有认真学,对这些也不甚在意,可他不在意,却有人在意啊,比如他那个有点啰嗦的老妈,比如他那个不怎么管他,但每次考试都必定会问成绩的老爸。
再怎么样都不能跌出前十名啊,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底线,虽然这一次跌倒底线外了,他还有那么点高兴。
但期中考试是绝不能这样的,他可不想在家长会上让那人看到他被老妈啰里啰嗦的场面。
“我看了下,你是第十二名”刘跃在那里找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看了眼名次,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啊?”王小杉有些迷茫,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过来跟她说自己的成绩呢,她早就已经看过了好吧。“谢谢,我已经知道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刘跃帮她看成绩。
这一句谢谢说出口,她才想起来,她好像没跟那人说一声谢谢,毕竟他也帮自己看了来着。
“啊?你已经知道了,谁告诉你的?”刘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他也只不过是想报答她一直借自己作业的恩情,所以才帮她看成绩的,但现在,人家都已经知道了,他这报恩还能算数吗?
此刻,刘跃真的恨不得将那个提前告诉王小杉成绩的人拎出来打死,让他话多,让他多管闲事。
“我之前有看。”王小杉实话实说,只不过那剩下的后半句‘牛今成也跟我说了’,不知是处于什么心理,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那好吧”既然是她自己看的,刘跃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他总不能将她拎出去打死吧,那样的话,以后谁来借给她作业看啊。
上课的铃声响起,第一节课就是老班的课,哦,对了,老班教的是政治。
一时间,也没人敢说话,这课,既能是政治课,老班正常的给他们将思想政治,也能看着成绩表,将这节课上成班会课,然后针对每个人的成绩,噼里啪啦的说一堆。
不管是哪一个,单单是‘老班的课’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安静下来了,毕竟,谁都不想步张尧的后尘,成为下一个考试前被所有老师‘关照’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