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何说起,他被刺客袭击,额头上都破了相,只怕今后不复美貌了。”
皇帝笑着调侃道,皇后也掌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时风情旖旎。
“他又不是姑娘家,额头上有些伤疤打什么紧,能拣回一条命,也算祖宗庇佑了。”
皇后叹道,想起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心中就是烦躁不已,她轻嘲道:“刺客杀的都是些朝中栋梁,象他这种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多砍一刀也是白费!”
她虽然说的痛切,听这意味,却是若有若无的解释着幼弟幸存的理由,皇帝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她这种说法,“这刺客在京中无忌,到现在都没法抓到,也算是我天朝之耻了。”
这话虽然平常,却也透着纳罕,皇后总疑心他是在怀疑自己指使,不由的口中发苦,却又无可辩驳,只是恨恨道:“南唐人真以为我朝中无人吗?!”
皇帝见她把话题又绕回南唐,也毫不以外,只是淡淡道:“南唐不过跳梁小丑,让它芶延残喘些时日亦是无妨,若要南下征伐,三军的调配却是至关重要。免得祸起萧墙,后悔莫及。”
皇后见他如此说来,心中不由暗舒了口气,等到听出他的意思,却又悚然而惊,“你是担心,有人要趁机作——”
一个‘乱’字还没吐出来,皇帝截断她的言语道:“我什么也不担心,即使有小人觊觎在旁,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几员大将虽然有所损折,所有军权却仍牢掌我手中,只除了……”
他不再说下去,皇后却是心领神会,心中闪过一个“云”字,知道皇帝必是在说云时无疑,她温婉笑道:“阿时虽然出类拔萃,却素来与你亲厚,真要说他异心,只怕……”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异心。”
皇帝叹了一口气,仿佛无限疲倦似的,‘揉’着眉心道:“他素来恭谨内敛,从不逾越本分,但是对于他,我是越来越无法看透了。”
皇后默默思索着,压低了声音道:“即使他真的作‘乱’,你手中的将士何止他的十倍,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帝冷冷一笑,不耐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五年前那一幕……”(刚刚跟人掐架完毕,所以更新迟了,这是2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