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新生们傻眼了。
不是说好了体验生活吗?
合着还真是来当长工的啊!
这时,杜慎转过身将目光看向过来。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其实啊,咱们学院讲究因材施教,这一点你们可能心里有些感触,但为师自信,你们理解的肯定不够深刻,所以啊,今日正好就给你们上一课,给你们长长见识。”
说着,杜慎走到地炉旁,先是拉开一道闸口,观望了下,见烧的煤还未完全熄灭,便又关了上去。
转过身,他对方义等人继续说道:“本校长的教育方针,一向崇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你们放心,只要进了咱们书院,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方向,下午的课,便是体育课。”
话说到这里,方义等人哪能不知道自家老师的意思。
他们苦笑着点头:“回老师的话,清渣灰之事,包在我等身上。”
杜慎露出满意笑容。
孺子可教也!
养儿千日,用儿一时。
自己这个老师怎么说也是他们另一个爹,当爹的品德高尚,不为外物所动,不为权贵折腰,不为钱财所动,真是君子中的君子,教的学生们虽说没有继承自己十之一二的优点,但踏实肯干这一点学的还是不错的。
“干活吧!”
随着杜慎一声令下。
方义等人也不含糊,虽然没个把力气,却也拎锹的拎锹,拿筐的拿筐,开始干起了活儿。
首先,他们把地炉外面的地面夯实了一番,尘土则都弄进筐里,两两合力,将其抬出炉房,丢在了书院后的一处空地上。
哪里则是操场的雏形,灰土以后还能拿来做别的用处。
做完这些。
方义等人则已经累的够呛,喘气声都沉重了许多,就连王贵都没法幸免,不过好在他出身富贵之家,其父王常贵平日里没少弄些山珍海味给他吃,身体素质不错,倒是没有表现的那么不堪。
至于张灏师兄弟三人,却是让方义等人刮目相看,敬佩的五体投地。
因为他们一个个的,脸不红气不喘,干起活又卖力又踏实,并且手法娴熟的一塌糊涂,和方义这些心生呈鲜明的对比。
而刘全刘老师……
那就厉害了。
他们连敬佩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只见刘全光着膀子,一手拿着一个铁锹,像是拎牙签一样,毫不费力的就把活给干了。
可以说,一大半的活都被刘全包了下来,剩下一半再分摊到张灏,赵秀,徐鹏举三人,再往下分才是方义他们做的。
一句话!
刘老师牛逼!
“刘师,真乃是我等楷模,学生佩服。”
方义露出崇敬,躬身作揖,虽说此时浑身大汗淋漓,却也没有失了礼数。
“刘师之体魄,当真叫人嫌贵。”
欧阳昊露出了向往的目光。
其余学生也跟着赞同。
然而刘全却冷笑不止。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是不是想偷懒?我刘全把话放在这,今天要是干不完活,谁他娘的都别想吃饭!”
跟了杜慎久了,就连刘全之前话语中文质彬彬的语气都变了许多。
“看看你们三位师兄,再看看你们,你们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听到这话,一旁的杜慎下意识的摸了摸心口。
这边,刘全说完后,便指了指张灏三人:“要多向你们师兄学习啊!”
方义等人心生震撼,请教了起来:“还请师兄教我。”
适时,张灏赵秀徐鹏举露出淡笑:“无他,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