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每次都说相同的东西,一点点新鲜玩意都没有,不要说了!这时候,突然一个少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看着那个老妪,继续的说道“王婆婆,你烦不烦,相同的事情次次重复的说,话说三遍淡如水,你不要每次都说相同的话了,我听的耳朵都起了老茧子了!”
“可是,平方少爷啊,我看夫人这次看着又走不了,我的心里替夫人着急啊!”
“这吊不死又不能怨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每次思念夫亲的时候,就会身体僵硬,身体一僵硬的话就会脖子变埂,变埂的话就会吊不死!再说我母亲为了作为我们九华城的表率,时不时地提醒我们国家的人们,时不时的吊吊,这是为了时刻的提醒着我们所有的人,什么事情才是应该作的,什么事情才是不能做的!对了,说到了应该作的事情,那么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不开始工作!你们几个怎么还都睡着了,快醒醒,我们可不养闲人!再睡就扣工钱了!”
说罢,平方将那几个刚刚抬着黑色棺材,现在已经睡的满脸口水的四个男子踢醒。然后对着老妇说道:“今天准备的货怎么样,够多么?味道够浓烈吗!”
老妇笑呵呵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平方少爷,您就放一万个心吧,货没有什么问题,味道也足够的好,绝对不会坠了我们闻香知味楼的牌子!”
看着那四个年轻人打开了那具黑色的棺材,露出了里面放着的一块块的黑色的东西,那些东西竟然散发出了浓烈的臭气!
看着面前的东西,平方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赶快拿下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这种东西的味道,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离我远一些!今天你们几个表现的不错,工钱加倍,明天继续!”
老妪满脸堆笑的答应着,吩咐那四个青年敢快将东西抬下去,赶快换衣服作准备,今天是农历十五,去东边大相国寺烧香拜佛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今天来的人一定很多!
看着那四个青年换上了伙计的衣服,老妪回头看着平方,笑着问道:“我们几个除了每次准备送夫人上路,已经在您的铺子里面打零工快八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正啊?”
平方看着王婆,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认真的说道:“你们几个有两个问题横亘在转正的道路上!第一个问题是因为相貌,第二个问题是因为待遇!你太老,你家大儿子太高,二儿子太矮,三儿子太胖,四儿子太瘦!当然最为重要的一个关于待遇的问题,你去问问马金生,他在我们这里干了快十六年了,每天早起晚睡,做牛做马,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猪差,可是他的工钱是多少,是零!这才是我家正式工的真正的用工标准!如果你们同意的话,马上就可以转正!你老人家看看行不?”
王婆脸色一变,立刻话也不说,转身走开!
平方看看王婆的背影,嘴里哼哼着“我是吝啬鬼,我是葛朗台,我一毛不拔!拔一毛而利天下,我不做啊!”
这时候,伙计马金生突然从楼下冲了上来,看着平方,十分忸怩的说道“我好像听见夫人的肚子咕咕叫了,夫人今天的早饭还没有吃,要不我先给夫人准备早饭?”
平方看着马金生,十分恼怒的喝道:“那你还不马上把夫人放下来,快去搬凳子去!我老娘在上面挂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定已经真的全身僵硬了!还不快去!”
马金生更加忸怩的说道:“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再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接触夫人的身体!”
平方愤怒的一脚踢向马金生,小声的骂道:“你每天碰的还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天唧唧歪歪的都做了神马事情!气死我了,都快做了我的便宜老爹了,还在这里假装正人君子,气死我了,还不快去,要不就扣工资扣工钱!”
马金生连忙将夫人小心的从上面抱了下来,嘴里却还在嘟囔着:“哪有什么工钱!”
“难道我妈不是工钱吗,哪有儿子给老子工钱的,气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
马金生再次熟练的躲开平方踢来的右脚,嘴里说道:“你妈全身都硬了,我去给她活活血,下面人很多,我就交给你了,千万的弄好,要不等你妈休息好了过来收拾你,你得小心!哈哈……”
平方看着远去的马金生,脸上那稚嫩的笑容渐渐的消失,露出了似乎看起来与他的年纪很不相适的冷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