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
啪!
居高临下的第四次掌掴,已经致使易青山那副纤白如雪,一尘不染的手套,沾满丝丝缕缕的血迹。
何文丽彻底怕了。
是真的怕了,四道巴掌打完,她的脸毁得快破相了,马上就要大婚,这还要她怎么风风光光完成几天后的婚礼?
“换一副。”
易青山轻描淡写吩咐老杨,随后褪下白色手套,抽空向何文丽解释:“直接肌体接触,我怕脏手。”
“……”
原来他事先戴好手套,并非装模作样,仅是忌讳会脏了自己的手?
难道,她堂堂千金大小姐,自幼出身非凡,于外人眼里,形同冰洁女神般的存在,对他而言,就这般不堪?
打她的时候,还怕脏自己的手?
“你,你太嚣张了。”何文丽声嘶力竭。
易青山歪过脑袋,慢条斯理抖开第二幅崭新的手套,似乎太紧?五指来回撑开,并拢数次,方才结束。
众人:“……”
这他妈什么人啊?
这番举措已经不能用嚣张来形容,简直霸气凛然,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令人一阵心惊肉跳。
“她有名字。”易青山淡淡吐出四个字。
啪!
又是一巴掌。
踉踉跄跄,慌乱栽倒的何文丽,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等战战兢兢抬起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脸蛋,这下子终于学乖了,也清醒了。
“站起来。”
从出生就注定高高在上,家世不凡的何文丽,第一次对外人的话言听计从,中途不敢有半点迟疑。
“记住,她有名字。”易青山字正圆腔的重复着。
“记,记住了。”何文丽冷不丁打了道寒颤,以致于口齿结结巴巴:“她,她叫苏小小……”
啪!
又是刺人耳膜的掌掴声。
最终。
易青山留下三幅染血的手套,十六束公然摆在大厅的花圈,以及两句话。
“不用费心找我,你的婚礼,我会亲自现身。”
“你何家的家教不对,到时候,我来提点那群站在你头上的长辈们,应该怎样培养合格的后代!”
何文丽:“……”
易青山离开多时。
何文丽还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一度失魂落魄。
“都傻了吗?快送我去医院。”
堪称鬼哭狼嚎般的怒啸,几乎要炸穿众人耳膜。
历来富贵靓丽,人前风光的何文丽,逐步冷静下来之后,脑海里,仅回荡着一个想法,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个无端跳出来的嚣张家伙,来去匆匆,根本不给她求助的机会。
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堂堂何家千金大小姐,就必须吞下今天的屈辱,全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下黄泉,跟那个贱女团圆。”沿途,何文丽怨毒,泣血的可怖眼神,像条厉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