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为他雪冤,而不是败坏他的名声。”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对手是谁。雪冤?那就是一个笑话。”
张廷玉叹了口气,他也听者彤讲过了,心中隐约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劝说。
在京郊之外,山花烂漫,绿树成荫的山林中有间阁楼,阁楼外有两根柱子,柱子上一副对联:风也飘摇,雨也飘摇,风雨飘摇路;生亦为钱,死亦为钱,生死为钱争。
在阁楼中的一间房中一个中年男人背手而立。
旁边一个年轻人正低头禀告着:“楼主,派去的杀手都死了,无一人逃脱。”
“哦?十多名玄字号杀手都失败了不说,还被杀了?”中年人微有怒意的说道。
年轻人回道:“派人去看过了,有大部分人是死在长春剑法之下。”
“长春教?他们自顾不暇,还有功夫去帮助他人?”中年人奇怪道。
“按照回来的人说法,大部分人死在一招之下,长春教有这样的功力之人除了幽兰剑李臻以及淡竹剑何以清之外,就只有前任教主陆柏君了。而今李臻和何以清都还在长春教坐镇,只有陆柏君不知所踪。”年轻人回道。
“你是说他们是陆柏君杀的?”
“看起来是,而且陆柏君正好与目标有仇。可能是刚好遇上陆柏君也在追杀目标,被他一起杀了。”
中年人眉头皱了皱,有些气恼的说道:“算了,那陆柏君不好惹,不过目标死了吗?”
“没死,他已经回到了虎牙关。”
“什么?连陆柏君都没有杀掉他?”
“这就不太清楚了,从查探回禀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躲进了山洞,陆柏君将洞口给毁了,但没想到他没死,后来又出来了。”
中年人想了想说道:“你去跟客人说,情报不准,害我们损失了大量的人手,除了赔偿还要加价,玄字号杀手处理不了,需要出动地字号杀手。”
年轻人点点头退了出去。
京都国舅府,连震看着手中的信件大怒道:“一群垃圾,连点事都办不好,还说是我们情报不准,他损失人手关我屁事。还威胁上我了,一群垃圾,废物。”
孙子灏看着暴怒的国酒,过了一阵问道:“国舅,那我去回绝了他们。”
“回来”,连震长吁了口气,说道:“给他们银子,让他们这次给我把事办好。”
孙子灏看了看国舅点头说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连震想了想又说道:“慢。”
孙子灏停住脚步,回身等待命令。
“你随时注意他的动静,有什么异常及时禀告给我。”
“是。”
“你下去吧。”连震挥了挥手。
在虎牙关,者彤几乎寸步不移的跟着卓翊。卓翊干什么她就在旁边看着。
卓翊看她这样,就带着她去放风筝。
者彤看着越飞越高的风筝,脸上笑得很欢快。她看着卓翊问道:“翊哥哥,为什么风筝总是迎着风才能越飞越高?”
卓翊看着天上的风筝说道:“如果它只是逆着风,没有人拉它,你说它能飞起来吗?”
者彤想了想说道:“我看不能,它或许会被吹飞,会翻转,会磕在石头上,会挂在树枝上,会破碎,不能这么好好的停在空中。”
“是啊,逆境能使人成长,但是很多时候也需要有人拉一把。如果只有逆境可能造就的会是一个颓废消极,千疮百孔的人。”卓翊感叹道。
者彤想了想说道:“翊哥哥,你说的对。人生总要有希望,没有希望的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你就是我的希望。”
卓翊听到者彤的话,忍不住心中感动,轻轻的抱住者彤。
直到很晚,者彤才依依不舍的被卓翊送回房间休息。
者彤在卓翊走后,来到了邓峻明的房外,敲了敲门。
邓峻明见是者彤,就走出了房间,问道:“者姑娘,你这么晚找我有事?”
者彤施了一礼,说道:“邓公子,我担心翊哥哥可能会去闯郾城救张公子。所以我想明天一大早,你和我一起去郾城,将张公子救出来。”
“啊,那你怎么办?”邓峻明惊道。
者彤说道:“没关系,那是我师傅,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那卓师弟不知道?”
“嗯,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了就不会让我去了。我了解他,他很倔强的。”者彤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者彤站在卓翊的房门外,静静地注视良久,眼中尽是不舍。
邓峻明有些不忍心,说道:“要不,你先别走,再过一天?”
者彤擦了擦泪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走吧,我怕越待下去越舍不得走。”说完,她跨上马,扬起马鞭,啪的一声,骏马长鸣,向着郾城飞驰而去。
邓峻明紧随其后。
一个时辰后,卓翊来到了者彤的房间外,敲了敲门,说道:“彤儿,日上三竿了了,还不起床?”
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卓翊又敲了一下,叫道:“彤儿,彤儿。”
房内还是没有声音,卓翊有些着急,一推房门,房门就开了。
他看到整齐的被子,哪里有人。最后在桌上看到一封信,信上写着:“翊哥哥,我先回郾城了。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你要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师傅很疼我的,不会拿我怎么样,我在冰雪山等你。”
卓翊看完,连忙跑出房间,担心者彤还未走,看到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位身穿黑裙,带着面纱的女子。”
连续问了几人,才有一人说道:“早在一个时辰之前,那位姑娘就和一个男子骑马走了。”
卓翊取了匹马,连忙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