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三条腿的蜘蛛怪,勾住蛛网的毛簇很难再经得起它那沉重的身体,它终于由蛛网上坠落下来,却在半空中吐出一股蛛丝并企图利用那蛛丝再次回到网上。望月立即朝着那蛛丝挥刀就砍,虽未直接将其砍断,但他施加在蛛丝上的力量却和那蜘蛛怪摇摆中形成的力量合并在了一起,令它在空中旋转起来,最后蛛丝终于断开,它也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好歹算是把你给弄下来了!”望月看着仰面朝天的蜘蛛怪松了一口气叹道。
可让他料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那蜘蛛怪的背部竟然慢慢从地面升起,原来是它背上的大蛇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它顶了起来,大蛇接着又一用力,蜘蛛怪就翻了身。非但如此那大蛇朝着先前被望月砍掉的蜘蛛脚的关节部位喷出一股股液体,那几只脚就又很快地生长出来。
“好家伙,这蛇不但是你的武器、拐杖还是你的大夫,用人间的话来说就是多功能啊!”望月摇摇头说。
他才刚见到一丝曙光,就又破灭了。这蜘蛛怪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而且尤其不能忽视那条寄生蛇,看来想战胜蜘蛛怪就要先除掉那条大蛇不可。望月记得蛇的弱点在七寸处,而且蛇通常来说视力不算太好,另外若是能将其从蜘蛛怪的身上脱离出来,那么利用蛇类在行进中难以快速改变方向的特点,或许会更容易将它拿下。
那蜘蛛怪刚刚摔得不轻,所以还有些发懵,望月躲过那条寄生蛇的几次攻击后跳到它背上站稳。蜘蛛怪一看他竟站到了自己的背上便开始快速地爬起来,望月一面前后左右地找着平衡感,一面与那条大蛇对决,除了要小心它那血盆大口和不时向外喷出毒液的尖牙,还要小不被它缠绕住。
他向着大蛇的头部挥动左手的月影刀,大蛇向后一转躲开,然后又将身体向下一压朝着他腹部的位置一口咬过来,他忙以右手的月影刀一抵,正好横着卡在了大蛇的嘴里。大蛇突然从尖牙中喷出毒液,望月虽然身体避开了它的毒液,但握刀的手却被溅到了一些。
被毒液碰触到的皮肤先是开始生出水泡,水泡破裂后就变成几块溃烂的伤口,毒素也利用这个方法进入到他的毛细血管中。很快地他的手就开始变得无力,也因此越来越难抵住眼前的大蛇。
“我看你们这是合起伙儿来欺负人啊!”
他边说着边顺着大蛇的力气把刀往回一收,并趁着大蛇因为冲力身体没法及时改变方向的机会,一个转身用两把刀交叉着架住它的身体。他的运气不错,这下子歪打正着地找到了大蛇的弱点,也就是蛇身七寸处。
月影刀在大蛇的七寸处留下两道伤痕,乳白色的液体由它体内流出,也沾到了刀身上和他的手臂上一点儿。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先前因蛇毒而溃烂的地方竟然因沾到这乳白色的液体而痊愈了,无力感也随之解除,新生出的肉略有些发红还有点儿痒。
望月想起刚才那蜘蛛的脚明明被自己砍掉,也是依靠这毒蛇从嘴里分泌出的某种物质而重新生长出来,可见这蛇即含有剧毒又拥有治愈能力。这样的怪物绝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极有可能是青云利用奇列之阵制刻意制造出来以对付他们的。他不禁为另外三个人担忧起来,不知道他们所面对的怪物和这寄生蛇与蜘蛛怪相比是否更难对付。
寄生蛇受伤的地方果然也因它自身分泌的液体而很快地愈合了,但望月已经找到了它的弱点,下一次只要一鼓作气将它从蛇身七寸处直接砍断就好。他刚想再次向大蛇发起攻击,谁知它就缩进蜘蛛背上的那个洞里不出来了。
“嘿,你这缩头乌龟!”望月咒骂道。
脚下的蜘蛛怪似乎已经跑累了,它从口中朝着天花板上蛛网的方向吐出蛛丝想回到网上去。望月也跟上前去,在它靠蛛丝旋入半空中的时刻再次利用先前的方法将其割断,蜘蛛怪又一次载向地面,只不过这一次它并没有仰面朝天。
刚才蜘蛛怪悬在空中时望月就注意到在它腹部有一块凸起的地方在不断发出绿色的光芒,他猜测那极有可能就是四象石。巨大的冲击力让这怪物不得不又在原地停了几秒,而望月也已经想到了得到四象石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