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自己怀里的苏妲己害羞的扭了一下身子,“父王,姬公子还在呢?”
伯邑考,对着苏护弯腰行礼,“伯邑考见过侯爷!”从怀里掏出一纸公文,双手呈到苏护的面前,“这是我父亲让我给侯爷带来的协商书文!”
“哦?”自己和姬昌没有什么深交?为何给自己带什么协商书文?不过看到姬大公子一表人才,又看到一贯心高气傲的女儿,偷偷的瞄着伯邑考,想看不敢看的举动,不禁身心愉悦,“既然你父让你来找我苏护,那就一起去府上商讨吧!”弯腰抱着苏妲己,上了自己的战马,“逍遥,找一匹马给姬贤侄吧!”拨转马头,往前狂奔而去。
“父王,你为何不等等姬公子啊?”
“我的宝贝女儿是否看上了人家姬公子了?这么的在意这个伯邑考?”
扭扭身子,撒娇的抓住苏护的另一只胳膊,“父王,你不觉得这天下只有伯邑考才配得上女儿吗?”
听到傲娇女儿的这句话,苏护不禁仰天长笑,这天下谁配得上妲己?唯有伯邑考!
逍遥领头走进大厅,对着上方坐着的苏护重重的跪了下去,“侯爷,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差点让小姐惊吓到了!”
“逍遥,你快起来,父王不是逍遥的错,是女儿太任性了!”
苏护看了一眼下方的逍遥,这丫头的容貌略胜妲己一筹,老是在外人面前晃,对妲己不好,“你去祠堂里跪一夜反省吧!你们六个保护小姐不利,各去领鞭三十。”
逍遥对着上方的苏护磕头,转身退出去,进入大厅的伯邑考凤眸里闪过一丝考量,这是在自己面前立威吗?心头不由得暗笑,冀州用不了几天,帝辛的军队就会赶到,那时如果多方诸侯不联合起来,早晚会被朝歌收降。
管家李柱弯腰在前方领着换洗干净的伯邑考来到靠右手的座位,倒了一杯茶放在伯邑考的案前,弯腰离开,追上了逍遥的脚步,“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逍遥揉按这酸痛的腰身,这身看不出颜色的衣服跟自己的小脸一眼斑驳路陆离。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打理一下!不然又会冠上不尊敬死者!正准备加快脚步赶回自己的房间里,听到身后的怒吼,逍遥停住了脚步,语气波澜无惊,“爹,不知道让女儿站住何事?女儿还要换下这身对祖宗不洁净的衣衫,去祠堂里领罚呢?”
气恨恨的走进逍遥,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养你这么大?不要以为跟了小姐,你就是主子?我才是你爹!为何要将小姐置于险地?你死了都没关系,如果把小姐伤到哪里?我第一个不饶你!”
逍遥捂住被打疼的地方,冷冷的一笑,“爹可是要教训女儿一番?”
“你。。。。我会让你娘早点给你物色人家,省的如此让我不顺心!”摆摆衣袖,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大厅走去。
站在院中的逍遥,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紧咬红唇,何时自己能如那片白云一般自由自在的飘在空中,惬意而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