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诗经杀人(2 / 2)

我突然离开座位,向着爹爹处理公务的地方跑去,爹爹果然在这里。

“你不读书怎么来我这儿了?”爹爹疲惫地问道。

“‘猎人’还要杀人,这次他会给要杀害的人的脖子上套重鋂。”我边喘着气边说。

“你说什么呢?背你书去,这事你别跟着掺和!”爹爹压根不理会我说的话。

“爹,你听我说,《诗经》里有一首诗叫《卢令》——卢令令,其人美且仁。卢重环,其人美且鬈。卢重鋂,其人美且偲。这是目前唯一一个线索,而且是最重要的线索。”

“猎人、项圈、重环、重鋂。”爹爹口中念念有词,“好像还真有点道理,那这么说‘猎人’还会杀一个人,并给他套上重鋂,可是要怎么阻止他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呢?”

“爹,‘猎人’可能还在涿郡,不妨把涿郡所有卖项圈的人全部询问一遍,问他们最近有谁买了三个项圈,重环、重鋂。”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孙!”爹爹大声叫道。

“大人有何吩咐?”他很快就跑了过来。

“调查涿郡所有卖项圈的店铺,看看有哪些人买了项圈,尤其留意那些一次性买了三种项圈的人。”

“哪三种?”小孙问。

“普通项圈和重环、重鋂。”

涿郡卖项圈的店铺还真不少,小孙调查了七、八个时辰才回来报告:“禀告大人,涿郡所有卖项圈的店铺我都调查了,但是并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什么?这么多店铺,调查了七、八个时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都没有?”爹爹一脸震惊。

“最近打猎的人很多,所以买项圈的人也很多,可一次性买三种的一个也没有,就是买三个项圈的也没有。”

“那买重环、重鋂的呢?”爹爹继续问道。

“这倒有不少,要是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抓过来审查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小孙说。

又过去了好几天,事情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涿郡接连出了这么多事,隋炀帝远在都城也听闻了一二,尤其当他得知这可能是“猎人”的再次行动,更是派使者前来督促爹爹破案,也派遣了不少人马前来协助爹爹破案。可是谨慎如“猎人”,他的每次行动都没有任何破绽。

涿郡又死了一个人——前侍郎宋奕壬。这下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整个涿郡被一层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涿郡的人都陷入了紧张的气氛中,人心惶恐。隋炀帝这次向爹爹传达了一道圣旨:望李县令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

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猎人”果真是按照《卢令》杀人的,死的人脖子上依次套有三种不同的项圈,前侍郎宋奕壬脖子上套的正是重鋂,死法一样,先用重物直接击毙,再捅了几刀,不过宋奕壬的死法显得更残忍——他的心脏被整个挖掉了。

赌徒张华、木雕工王二麻、前侍郎宋奕壬,这三个人除了都是涿郡的人,其他的貌似没有任何联系了,“猎人”为什么杀的是这三个人?而且很明显,他对宋奕壬的仇恨更大,单单只挖掉了他的心脏。

“宋侍郎以前在洛阳任职。”隋炀帝派遣来的人说道,“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本该青云直上的他突然就乞求隋炀帝归乡,说要赡养爹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多好的机会不好好珍惜。”

“他什么时候就请求离职了?”爹爹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正是‘猎人’在洛阳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

“宋侍郎是畏惧还是得罪‘猎人’什么了?抑或是‘猎人’手上有他的把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宋侍郎被杀倒还说得过去。”爹爹说。

“不知道,这下宋侍郎死了,所有的原因都只有抓住‘猎人’等他来说明了。”

“请问谁是县令?”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望着众人问道。

“我是。”爹爹说,“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老爷说如果他死了的话,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爹爹。

爹爹接过信,望着这个人严肃地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管家。”他说,“老爷说这可能会帮到你抓到杀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