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尖,后住店。”毒医为别人寻找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
走了这么久,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既然也没有拒绝,在桌子上做好,等着美味的佳肴上桌之后,三下五除二便已经解决了数半。
另一边,在林鸢座位不远处有一处邻座。
邻座上面坐了两个似乎是远村而来风尘仆仆一般的人,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桌子,饭菜还未上齐,其中一个蒜头皮的人便开始嘴碎:
“前面有一个村挺有名的,你们知道吗?”
另一个问:“如何有名?”
“这有名之处嘛?第一个就是某家公子在婚礼当天出逃,你想想啊,在婚礼上出逃,这新娘子该怎么想?”
“要是我是那新娘子的话,我肯定早就跟别人走了,要么的话,跟我也行啊哈哈哈。”
那个人说着便不由的露出了猥琐的笑,想了想,那个人突然一目了然。
“你这么说的话,我突然好像也想起来了,就是咱们隔壁村的,据说当时那新娘子在婚礼上都要快崩溃了,要死要活的,得亏呀,娘家人把人给拦住了。”
“某家公子婚礼出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已经在江湖上了,多听些八卦,也总比无聊强。
听着对面说着说着,林鸢也不由的来了点兴趣,看着店小二将眼前的饭桌给收拾干净,她便双手撑颌,笑着开口,“要是你们说,那女子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吧?”百无聊赖,眼看着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圣女也不由的加入了话题,“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再也不理那个男的了,对啦,要是毒先生你的话,你会如何?”
聊个天也能扯到他身上?
无语了片刻,毒医决定他直接装作没听到,这样发呆着发呆着,不由得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夜无眠,翌日,几人又坐上马车。
不过缘由着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几人也不慌不忙,马车悠哉悠哉的动着,倒也不会让几人再次晕吐。
“先生,你自从出了京城之后,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之前,毒医就算再沉默也不会这样,一路上,圣女都看在眼里,眼看着就快要到了,毒医却沉默的更甚,不免,让圣女觉得有些疑惑。
“有、有吗?”毒医欲盖弥彰,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之后,他有些纳闷,“昨天那个人说了两件事情,你们就不好奇另外一件?”
当时,那两个人的八卦还未说完,他们就已经回房去了,林鸢准备下来偷偷的听,可还没开始准备,那人已经结账离开。
确实挺郁闷的,林鸢:“说说看?”
想了想,毒医斟词酌句,“他们说了某公子在婚礼当天逃跑,可你们难道就不好奇,那个公子到底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林鸢还真没有想过,“不过要是真的不想娶那名女子的话,那个公子一定不会出现在那个村落,甚至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圣女听了有些唏嘘,心中不由自主的就在想:那个女子得有多可怜啊,才会被那个男子抛弃。
“是的,没错。”毒医的反应有些迟缓,但语气还是相当利索。
“我所知道的这个故事里面,那个男人在结婚的前一天,女人找上了他,问他爱不爱她,不爱的话,她也就不爱他了,那个男人在那个晚上并没有回答,在翌日结婚的时候桌上有封信纸,原来是在夜风黑风高的当天晚上就直接收拾东西离开,而那个时候,就是那个女人,去见过他之后……”
圣女在一旁听得入神,听完之后有些乍舌,她以为故事就是那么简单——女人喜欢上的男人,男人却践踏女人的真心,在逃婚的那天故意甩女人面子,然后离开。
在爱情面前不管什么都是互相平等的,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要若是没有关系的话,那所有感情,在所有人面前又得算得了什么?
“圣女。”毒医将目光放到了圣女身上,瞳孔中似乎隐隐有些紧张的滋味,双目相对,他近乎是着魔一般的问,“若是我已经有了婚约的话,你是否会生气?”
什么?
圣女眨了眨眼,似乎是有些疑惑,正打算开口,可旁边一直注视着她的毒医,已然从她眼中看到了茫然与不解。
毒医:“算了,我又没有婚约,跟圣女又有什么关系呢?问了也是自讨苦吃。”
可……要是不问的话,心中那一只萌芽却似乎不知不觉已经深入人心,到时候想要拔出来的话,恐怕也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