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麽麽脸上的表情由尴尬到愤怒。
到底是谁不想聊正事,这南烟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事主走了,百姓有一瞬茫然,不明白自己刚才是哪来的那么大胆子,竟然和朝廷公然对抗!
人群中有人低喃:
“人家天女来大周就是为了银子的事儿,太后把人叫进宫里不说正事儿,啥意思啊?”
“我估计是太后想甩锅赖账!”
“可这丢失货品不应该是商贩的事儿,为啥天女要出面啊?”
“你不懂了吧,青丘所有对外供的货物全是人家皇室在操控!所以现在丢钱的不是青丘的商贩,而是天女!”
“啥意思?”
“瞧你这脑子,打个比方,一尺布成本一两银子,人家天女按照七成的价格把货物收购,然后再对外销售!”
“这是为啥啊?”
“当然是为了百姓啊!天女此举既保住了青丘商贩的稳定利润,又避免了百姓丢失货物的风险,还不用通过压迫百姓,用繁重的税收来养活朝臣,一举三得!”
“难怪人家青丘动不动就免百姓的税收呢!”
“还不止这些,听说人家天女不过生辰,不过新年,把一切宫中能省的银子都省下来给边疆的将士发福利,免百姓的税呢!”
“要是能生在青丘就好了~”
“快别瞎说,你这可是叛国!”
……
马车中,一个纸条丢了进来。
骆琛捡起打开,上面写着‘雌雄被困,密不透风。’
南烟扫了一眼,似是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神情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