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蛋嗤之以鼻:【主人,你也就只能想想了。】要真这样,帝冥渊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胡忧当场被浇了一盆冷水,把她那疯狂的想法浇得干干净净。
同一时间。
望月楼。
杜葵早就得到消息,说帝冥渊待会会过来,便早早的梳妆打扮,仍旧是一袭月牙白的衣裙,病态却不失风雅的容颜。
帝冥渊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望月亭中,那一抹遗世而独立的白色。
帝冥渊突然就想到,还不曾见小南穿过白色,要是穿在她身上,估计会更好看。
改明儿让内务府照着胡忧的体型做一套合适的,让媳妇儿穿给他看看。
“杜葵拜见陛下—”
“免礼吧,看看这个。”帝冥渊直接坐下,把袖中的东西丢在了桌上。
杜葵起身,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帝冥渊,见帝冥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便坐在了帝冥渊对面,伸手打开了那张纸。
是一封血书…
当杜葵看完后,她脸色惨白如纸,脸上那点胭脂根本遮不住她的惊惧。
“陛下,我…”杜葵想要解释。
“杜姑娘,你可知朕没有治你罪是为何?”帝冥渊薄唇微勾,可那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杜葵知道,他生气了,很大的气。
徐清,那封血书是徐清写的,她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杜葵不相信。可那白纸红字清清楚楚,由不得她不信!
猛地双膝跪地,那双如鹿眸一般的大眼睛,汪汪的滚下泪来:“冥渊,我…”
“杜姑娘,亲疏有别,慎言!”帝冥渊瞬间沉下脸,媳妇儿都没这么亲密的叫过我。
下次得让媳妇儿叫一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