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深浅的继续试探秦安安的底线,明知秦安安已无意再针对他们一家,却还要趁着顾渊离婚的风波再度兴风作浪!
明明是做错了,却还要抵死不认,还用最难听肮脏的字眼去说本该喊一声‘姐姐’的人。
这样的她,真的是他秦淮之眼里那个温柔贤淑,柔弱善良的小女儿吗?
“都是我的错行了!”
看着夫妇二人争的面红耳赤,秦素素回过神来当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道,“正牌就是正牌,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是我不该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爸你的宝贝女儿,这样你满意了吗?”
秦素素红着双眼吼了回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梯。
“你看看这像什么话!”
秦淮之听到这话即刻觉得血压都升高不少,涨红着脸斥责了一句。
“秦淮之你真是好样的,为了秦安安,竟然把我们的女儿逼到这样份上,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着秦素素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岳丽莎深吸了口气,转头狠狠地瞪着秦淮之道,“你不想办法为我们女儿多争一点股份就也算了,现在就连我们女儿被欺负了,也不站在她的立场为她想想办法?怎么?难不成在知道了秦安安她是清白的之后就觉得秦安安好了?还是想要跟着背靠华辰地产那座大山,所以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女儿被踩在脚底?秦淮之,你如果真是这样想的话,简直是让我太失望了!”
“丽莎,你这是在胡说八道点什么东西!”
恍如难以置信这些话是从岳丽莎的嘴里说出来的,秦淮之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顿了顿,才又接着道,“我看素素她就是被你宠坏了从变得像今天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我不想多给素素一点股份做嫁妆吗?但公司是阿清一手建立的,她要把所有的股份给安安,我能有什么办法?之前为了争股份落得个什么下场你也是看见的,就算是再不济,我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终归是给素素的,她又何必再去招惹安安,把自己最后一条退路给斩断了?”
秦淮之在公司股份上的事情早已是力不从心。
他自己以权谋私的证据都还在秦安安夫妻两的手上,他又怎么有精力再为秦素素争些什么?
他能做的,无非就是利用自己的人脉让秦素素在乐影还能有一些资源可拿,可是,到头来……
“阿清?你叫的倒是亲热!她活着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叫那么亲热?怎么?死了觉得她和她那女儿好了?觉得我们母女两都是你的累赘了?”
听到秦淮之如此亲密的称呼陆清,岳丽莎眼底当下就闪烁出浓烈的妒意,语调刻薄的逼问道。
“我哪里是这样的意思?”
秦淮之被岳丽莎吵的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说着,也抬起一只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片刻之后才道,“够了,我懒得大半夜的和你在这里吵,我是不是那样的意思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还有,这段时间你最好看着素素,别再让她去招惹安安了,我不想整天家无宁日!”
疲惫的扔下这么一席话来,秦淮之也顾不上岳丽莎在他身后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直接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上了楼梯。
看着秦淮之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面。
岳丽莎这才彻底收了声音,只是那盯着楼梯拐角处的目光像是能喷出火来,一双手垂落在身侧狠狠地握成了拳,整个人也因为愤怒至极而轻微的颤抖着——
变了,一切都变了……
自从秦安安洗脱当年的罪名之后,秦淮之就彻底变了。
他不再去争抢陆清那贱人留下来的百分之五十的乐影股份,将公司拱手相让给秦安安的同时,却只施舍给秦素素那可怜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凭什么都是他秦淮之的女儿区别却是那么的大?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乐影传媒公司董事长,而另一个,只是公司旗下被无期限雪藏起来的永远不见天日的女艺人?
她岳丽莎的女儿究竟是有哪一点比不上那秦安安?
凭什么要这么委屈?这么卑微?
岳丽莎越想越觉得完全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儿已是狠狠地被秦安安踩在了脚下。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那充斥着愤怒和不甘的眼中似是有几分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整个人在一瞬间看上去阴冷而又可怖……
她不会让秦安安就这么一直得意下去的——
只要有她岳丽莎的一口气在,她就一定不会让乐影只是秦安安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