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强行解开应该是可以做到,但只怕会弄坏了这手镯,我觉得这手镯不太一般,还是不要轻易冒险好。”皇甫清绝将手镯递回给凌楚汐,说道。
“那就先别试了,以后再想办法吧。”凌楚汐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一个大人,戴着个手镯干什么,会不会是那什么大人用来收买他酬劳?”蓝心雨难得脑子开了一次窍,异想天开说道。可惜,这一次她还是猜错了。
错归错,不过还是有几分道理,神庙人,哪是那么容易请到。既然连皇甫清绝都说了这手镯不太一般,那么就肯定非常不一般,用作酬劳话倒也合情合理。
“算了,先不想这个问题了,先想办法查明那人身份再说吧。”凌楚汐可不想一个猜不出答案问题上费脑筋,顺手将手镯带手上,大小还刚好,戴上去一种浑然天成感觉,仿佛专门为她定制一样,而且温温凉凉感觉非常舒服。这还真是有些怪了。不过此刻凌楚汐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好,我们出发,痛扁千杀流去。”蓝心雨现是全心投入暴力事业之中,自然也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兴高采烈呼喝了一声。
几人乘上马车,浩浩荡荡朝着千杀城赶去。
就他们离去不久,两个人从很远处高岭隐蔽之处现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