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沧寒只迈出一步,又停下了脚步,一脸苦涩,刚才他可是亲口说过,只要她拿得过来,把这藏兵库搬空了都绝无二话,堂堂沧浪宗宗主,总不能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吧。
可是,这藏兵库是沧浪宗上万年积蓄啊,这样就去掉了一大半,剩下还全是些碴。
可气是,那小丫头居然连夜明珠都没放过,一眼望去,墙壁上两排整齐窟窿眼,只剩下几颗小夜明珠,还忽闪忽闪散发出昏暗光芒,如高大宗主心情一样凄凉。
唉,本来是想要阴阴那小丫头,结果阴沟里翻了船,被别人狠狠阴了一把,果然是大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沙滩上啊。高沧寒又是气恼又是无奈,郁闷得差点吐血,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无力跌坐地。
“爷爷,你怎么了”看到跌坐门边高沧寒,刚刚赶来高语诗惊讶问道。他们爷两之间感情极好,称呼也要亲切得多。
“唉,你自己看吧。”高沧寒无力指了指身后藏兵库。
“啊”高语诗上前一看,一张樱桃小嘴马上张成了字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嘴轻笑出声。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看看我们藏兵库都成什么样子了,真没有想到,那小丫头这么阴损,这简直就是要了我老命啊。”高沧寒没好气瞪了孙女一眼。
“爷爷,反正也是你先想阴别人,别人反过来阴你一下,也不算什么了不得大事吧。”高语诗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