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激撞,清吟龙鸣,慕流风再次后退一步。
他脸色一片灰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显然伤势又加重了几分。
金袍祭司上前,再斩。
慕流风擦了擦嘴色血迹,咬咬牙,再次迎上。
金袍祭司一步步上前,每上一步,就斩出一剑,威力则是一剑强过一剑。
慕流风没有退却半分,也一次次迎剑而上,一次次被震得踉跄后退。
他握剑右手早已虎口崩裂,鲜血滴滴落下,左腿也微微扭曲,竟然被金袍祭司强大力量生生震断,额头也早已冷汗淋漓,但目光却依然坚定执着,只是目光中哀伤却比先前还要浓郁。
凌楚汐和皇甫清绝都有些诧异,慕流风所使每一剑,都与金袍祭司一模一样,不止形似,重要是神似,那剑意剑威与金袍祭司如此一辙,只是修为却明显要差上一筹。
凌楚汐记忆里,这不是慕流风剑意,他原本剑意轻灵飘逸杀机暗藏,一如他外表。可是凌楚汐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改变自己剑意与金袍祭司对敌,不明白为什么他对金袍祭司剑意如此熟悉。
“**!”看到金袍祭司再次踏前一步,而慕流风依旧不愿意使出自己本来剑意,还是与对方一样持剑上举,大步向前,不由焦虑喊道。
如果慕流风愿意使出那轻灵飘逸暗藏杀机剑式,就算敌不过对方,但也不会败得如此干净利落,如此狼狈,可是他却偏偏要固执坚持下去,他到底想些什么。
凌楚汐感觉自己实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就要准备上去帮忙。她当然不想慕流风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