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蒙蒙独自一人回来了十方林,余熙正好也外出回来,看到余蒙蒙,稍微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就瞧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来,嗤笑一声:“怎么,同你夫君闹别扭了?”
不提白华还好,提了白华,余蒙蒙倒有些来气:“二哥,你别跟我提他,我回娘家是来散心的。”
那果然是闹了别扭了。
余熙心中已经对此事盖棺定论,他浅笑着摇摇头,“你啊,跟二哥进来,说说为什么。”
待去了余熙的院子里,见到了徐冰儿,余蒙蒙立即扑过去,双手蹂躏着徐冰儿的脸,难过的心里终于得到了一丝快慰。徐冰儿无语被揉捏着,看了一会儿才问:“你萝莉控不成?对着人家的脸揉个没完!”
“是啊,你今儿才知道?”徐冰儿这么说了,余蒙蒙不真的控一把,都感觉对不住徐冰儿的殷殷期待,说罢了,更是抱着徐冰儿放肆地揉捏着。
徐冰儿经受不得,将余蒙蒙的手拿下,认真地瞧着她的脸道:“蒙蒙,你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余蒙蒙被问得好一阵愕然,“你们两个,何时修习了读心术?”
“并没有。”徐冰儿极其自然地拉着余蒙蒙的手,令她极其自然地坐下来,然后一双眸子认真地打量着她,语气不似平常,更是温柔的令人忘乎所以。余蒙蒙飘飘然地坐下,然后飘飘然地看着徐冰儿,直到从徐冰儿的口中听到了白华的时候,这才清醒过来。
“蒙蒙,你和魔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否同我详细说说?”徐冰儿的语气中满是温柔的引导。
无奈,余蒙蒙已经清醒了,她无语凝噎,面色复杂地看着徐冰儿,然后问道,“冰儿,你曾经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念的什么专业?”
“呃……”徐冰儿也被噎了一下,表情颓丧,“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小,所以不具有权威性吗?”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的废话,你就说,你妹的到底是不是在大学念的心理系!”余蒙蒙没了耐心,直接一手拍在了桌子上,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徐冰儿,“快老实交代!”
徐冰儿个子矮,被猛然这么一喝,也瞪着余蒙蒙道:“这位患者,你最好对医师有些礼貌,还想不想好了?”
“不想!”余蒙蒙扭头,颇是傲娇地道,“你果然就是念心理的!”
余熙知道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交流的时候,偶尔会冒出
一连在十方林住了十来天些自己听不懂的句子来。他也不以为意,见她们聊得开心,余蒙蒙也明显放松下来了,便也放心令小童子给他上茶。
待他坐下来以后,余蒙蒙也冷静了不少。余熙再问,她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余熙说清楚了。
余熙一听,觉得不过是小事,便跟妹妹分析,“这件事情,魔君说得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小八,你拦着也没有用。”
“我明白他有他的难处,可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他参和进去。”余蒙蒙叹了口气,对自家二哥说,“我仅仅是希望……”
更多的余蒙蒙也说不上来,她忽然发觉,自己更在乎的可能是白华对自己的态度吧。他没有任何想同自己商量的意思,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一口回绝。
可能因此,忽然让自己没有了安全感了。
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说了。余熙和徐冰儿看她忽然神伤,纷纷住了口。
蛇君夫妇很快得了消息,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夫妻俩都非常开心。可看到女儿自己回来,却都不禁往深处想了想。余夫人有心说几句,数次都被蛇君阻拦了,最后只得不说。
在座的有余蒙蒙,余熙余莺还有徐冰儿,大家都耳聪目明的,岂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只不过,大家佛系不说出来罢了。